河,这是机会”
“什么机会”高景山状若不解
“末将知道城防严谨,不可擅出,但末将愿意飞马去馆陶走一趟,连夜引阿里、杓合两位万户来援,吞下这支宋军”渤海猛安犹然不觉自家主将的姿态
“胡扯八道”高景山无奈相对“援军自馆陶过来城南,要么穿城而过,要么须两次渡过永济渠无论哪个法子,有这个功夫,宋军早就摸黑撤回去了你以为为何宋军只在城南将部队亮出来”
这渤海猛安登时无言
“而且,你以为我没有给杓合、阿里两位万户发信”高景山继续无语相对“今日天色阴沉,没有月光,但河对岸三处大的据点里却都有动静,隔河可闻,那时我便晓得宋军要做事情,就已经给两位万户发信,让他们四更做饭,天一亮起军自北向南替我扫荡一番城北,但却要千万小心不得黑夜过来,省得被宋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北面渡河埋伏哪里要你来提醒”
渤海猛安更是讪讪,更兼回头看到另一位渤海高氏出身的高通事抵达,立在阁楼楼梯内侧,也是尴尬,便当即叩首“末将惭愧,不知都统准备万全,还请责罚”
“拖下去,打二十军棍”孰料,高景山居然真就挥手下令,进行了责罚
渤海猛安彻底恍惚,愕然抬头没办法,他只是客气一下啊,那个请罪是随口说的,关键是那句都统准备万全啊
高景山见状,愈发无奈,只能认真解释“我不是罚你出这个主意,是我早有军令,四城和渡口的轮值守将不得擅自离城,你今日本该在城上才对,如何起了主意便亲自来见我,将我军令抛之脑后”
渤海猛安彻底颓丧,只能老老实实叉手而对,任由两面甲士上来将他带下楼梯去领那二十军棍
而这猛安一走,高景山却又含笑起身,来迎那高通事
这高通事也立即拱手还礼,二人随即随意在阁楼上堆着那锅炖鱼坐下,这时候,高通事却才失笑“外面兵荒马乱,都统好情致”
“谈不上情致”高景山喟然以对“当日大没死的时候,我去出使东京,回来的时候在大名府外的黄河河道上相会,他在船上炖鱼招待我今夜被宋军惊动,不知为何想起往事,却发现咱们渤海人物渐渐凋零,方才惊扰了高通事”
那高通事闻言也是黯然,半晌方才一声叹气“谁说不是呢这些年轻人只晓得我们这些人小心老成,觉得我们保守畏缩,却根本不知道我们为何如此当日高永昌反,率渤海、高丽之众与太祖争辽东,一败涂地后,才有大挞不野兄弟、杓合、你我,入了金国军中,虽说渤海人在国中仅次于女真人一般,但咱们这些冒尖的却反遭忌讳刚刚那个是蒲速越吧大的长子”
高景山反应过来,即刻颔首“是,他在原本那个万户中不服杓合的管束,杓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