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僵硬刻板,却又仿佛格外坚决
“你干什么?”
隋驷愣住:“喻堂,你要干什么?你——”
他很快就知道了喻堂要做什么
喻堂的动作很熟练,熟练得像是因为不知道多少次的重复,早变成了某种既定的模式
不用思考,不敢思考
他背对着隋驷,把自己躺过的床收拾好,被子叠成原本的样式,床单抻得平平整整
喻堂在屋里徘徊,像是根本没看见隋驷,把吊瓶和输液管整理好装进塑料袋,又把所有挪动过的东西恢复成原样
喻堂跪坐在地上,把地毯被弄出皱褶也一点点抚平
他拎着那个装了医疗垃圾的塑料袋,走到床头,拿起那份刚开封热腾腾的粥,一并倒进去
“喻堂!”隋驷瞳底狠狠一缩,他过去拦住喻堂,沉声问,“你什么意思?你——”
隋驷神色变了几变,愕然刹住话头
喻堂没在看他
那双眼睛里沁着雾气,喻堂的视线很模糊,像是什么都看不见,也流不出任何情绪
喻堂从隋驷身边绕过去,关了卧室的灯
他意识混沌,只有一件事依然记得清楚,这间卧室绝不允许自己留宿
这不是他的家
喻堂拎着那袋垃圾,走出整理妥当的卧室,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隋驷的住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灯怼月 作品《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14、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