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铺子,要是再能把铺子的生意做得更大些,就心满意足了”说着,她推了推自家男人,“问,准备什么时候教松哥儿算盘术?”
陈老爷年青时得了一场机缘,有幸学得算盘术,于是从无到有,创下一份不菲的家业
陈有福没有学武的天赋,早早的跟着爹在铺子里做生意,也打得一手好算盘,在县城里有“金算盘”之称算盘术已然成了陈家的家传秘技
现在,松哥儿也是个没武学天赋的她只想儿子能学会陈家秘技,把家业扬光大
对于贱民来说,如果没有仙资,也没有武学天赋的话,子承父业,是唯一的出路
“原本是收了秋粮,空闲一些,而松哥儿也过了七岁生日,就教的”陈有福叹了一口气,“现在兵荒马乱的……唉,等到了谷南城姑母家再说罢”
次日清晨,车队继续南行
这一天,们运气不好沿途的村子都是空的,不见人烟这里的人们应该也是和们一样,早早的逃了,只余下空的屋舍
“们也去村子里找间空房子,生火做饭,对付一晚”陈老爷很是无奈
天色将晚,离官路近一些的空房子几乎已经被逃难的人们占满了陈有福与柱子两人一道,去村子深处寻找合适的屋舍如果找不到的话,车队今晚就只能找块空地露宿了
逃难的人实在是太多而眼前的这个村子又破烂得很,没有几间全乎的好房子lttxt• 们俩一直往村里走,几乎穿过了整个村子,在靠近另一端的边缘终于找到了一间小小的茅屋本来是两间,紧挨着的另一间倒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半人高的土墙角
柱子留下来守地盘,陈有福返回去,将车队带进来
沈云坐在牛车上,警觉的四处张望,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村子里一片狼藉,且有好些地方现出火烧过的痕迹
抵达茅屋后,再也忍不住,悄悄的将柱子拉到一边,道出心中的疑惑:“柱子哥,这里的人们逃难时,为什么还要放火烧自己的屋子?们都没有想过,以后还要回来吗?”
火烧的痕迹太明显,柱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lttxt• 叹道:“村民肯定不会放火烧自己的家这些火应该是借宿的人生火做饭,离开时,又没有彻底把火扑灭,不小心烧起来的没人看着的房子,很快就会被糟蹋掉所以,爹才不肯离开庄子”
栓子恰好也听到了,凑过来插嘴:“云哥儿,没看到周边的田地也都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吗?肯定也是逃难的人做下的这里的村民得到要打仗的消息,只好舍弃田里快要熟了的稻子和瓜果,拖家带口的连夜逃走,结果便宜了逃难路过的人要是自己的庄稼,哪个不是收拾得干干净净,齐齐整整?怎么舍得这样糟蹋?”
“作孽啊!”身为庄户汉,柱子甚是痛心
沈云听了,心里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