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中参与打人并致死,判刑三年
三十八岁,一个男人最好的年龄,家里最需要的时候,他出局了!从一个小学老师沦为阶下囚,世事难料说得就是他吧!
后来经常在小说中看到一夜之间苍老这句话,那时陈卫东不理解,怎么可能呢?重生后看看奶奶,真的是一夜之间老得不能再老了,原本头上还有几缕黑发,现在,全白了,而且是雪白的那种,唉,一切都是天意吧!
没有暖气的年代,教室里是煤炉取暖
这天是陈卫东值日
值日生的任务之一就是早上七点之前到学校,把班里的炉子生上,要保证在七点四十五上课之前屋子里暖和起来,还要负责把地扫干净
天刚麻麻亮,穿上棉袄、棉裤,陈卫东悄悄下炕,戴好帽子、围脖和手套,又拿了一个凉馒头放在书包里,那年头也没有什么保鲜袋,就直接放进去了,也因此在书本上留下污渍,书包里净是细碎的馒头渣子
早已经习惯自己照顾自己的陈卫东出了大门,眼睛偷偷地瞄着对面的小胡同,昨天吕良说好了会陪她值日,她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还是忍不住驻足了两秒钟,也许,他是说话算话的吧!
“老二,我在这儿!”
老槐树下,吕良招着手
久违的喜悦涌了上来,陈卫东撒腿朝吕良跑去:“你真的陪我?”
“嗯”
几个月来因为有这个少年的陪伴,心始终还是有温度的她问了一句煞风景的话:“你,不怕他们说你?还有你爸、妈知道怎么办?”
“他们不敢!”吕良在黑暗中眨着眼睛,肯定地说,“你别忘了,我是孩子王!”
“嗯!”心里一瞬间安定下来,“我今天是第一次生炉子,万一弄不好,他们又会嘲笑我,”
生炉子算是技术活儿,已经记不清了,但那段在校园经常被欺凌的镜头又重现在脑子里陈卫东迈着小短腿,吃力地追赶着,嘴里还不停地说:“不过,习惯了,笑就笑吧,我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心要比天大,多少天没说过这么多话了,真痛快啊!
吕良停下脚步,“我是不是走得太快啦?”
“没事儿,我追得上”陈卫东扬起头,晨曦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心里知道他是可以信赖的、这是几个月来唯一待她如初的人
“天冷,放学后你在教室等我,我去接你!”吕良放慢了脚步,“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哦,还是别了!”陈卫东违心地说:“中学放学晚,还有,万一你爸、妈知道...不好!”
吕良的父母是中学教师,本来与陈国彬、张淑敏夫妇还有些交情,但从陈国彬出事后,貌似疏远了很多,陈卫东不想给吕良找麻烦,更不想听别人说他的闲话,从三岁认识,吕良在她心里就是有分量的人读过《青春之歌》后,吕良于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