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妩有所感，意识从系统空间退出。
车还在山道上行驶，四周都是山。
程妩往车外看了看，问司机，“不是说这一段都是上山道吗，怎么下山了？”
司机一咧嘴，“山道就是这样，哪能总往上走，上一段下一段。”
程妩问系统，“我怎么感觉不太对？系统，这司机没走错道吧。”
妉华：“你自己算算不就行了。”妉华看着司机不怀好意地走到了另一条路上，她没有提醒程妩。
前两天，程妩的身上的气运又被抽离出了一丝。
遇到一个有歹意的司机，未必不与这事有关。
“系统，你这会让我算卦。”程妩学了算卦，只是行准行不准。
系统没有理她。程妩曲起手指掐算起来。
司机听到程妩念念有词，说的都是些奇怪的话，心里反倒一喜，这要是个精神有毛病的，更好处理了。
“无事？”程妩掐算的结果是一路顺利。
可跟她的直觉不一样。
程妩看了眼前面的后视镜，正看到司机不再加以掩饰的色眯眯地眼神。
“停车。”程妩不管什么卦不卦了，还是直接点好。
司机哪同意，“这里不能停车。”车开的更快了。
这里是山道，在车上不能动手，容易车毁人亡。程妩现在惜命的很。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副手套。
原本是为了戏里的角色准备的，现在用上了。
司机见程妩不吭声了，不免得意。上了他的车，小命就在他手里捏着了。
很快，车子下了主路，开往了一片山林里。
停好车，司机先下了车。
拉开了后车门，咧着嘴露出两排黑黄牙，“停车了，还不下来。”
程妩戴上了手套下了车。
看到程妩苗条的身段，司机眼里的淫光像是要变成实质，“识趣点，我就不会让你吃苦头，说不定会给你找个好去处。
要是不听话，非要——啊。”
程妩一拳把司机的脸给打偏了，没给司机还手的机会，再一拳，打到了另一边的脸上。
她最近在练习出拳的速度，正好学以致用。
十几拳下去，司机的脸早成了猪头，程妩最后一脚踢在了司机的下三路上，司机嗷叫一声倒地。
程妩拿起电话报了警。
“系统，这个司机不会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吧？”程妩问完，脑子一闪光，“我知道了，需要我自己去找线索。”
系统越来越少出手了，什么事都是让她自己来。
程妩又是高兴系统对她能力的肯定，又是担心她什么都会做了，系统会离他而去。
程妩打开车的后备厢，看到后备厢里有绳子、很结实的胶带，还有胡乱团在一起的一个很大的蛇皮袋，上面污渍斑斑。
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很难让人不往坏处想。
警察过来至少得二十多分钟，程妩原想用绳子把人给捆住，后来想想，没动这些证据，她撕开司机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