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我走了”招呼沙沙和李可儿出发
刚走到门口大厅,看见珍妮弗和孙佼佼一人拿把炉钩子冲他傻笑,白路问:“你俩干嘛?”
“知道这是什么不?”孙佼佼拿着炉钩子乱晃
“你也太没有童年了”白路特别无语
珍妮弗说:“这是炉钩子”
白路叹气:“我知道”
“这玩意真有意思”
“好吧,你俩更有意思,走不走?”白路问话
“走”俩人一人背个包,手里拿根炉钩子往外走
白路无奈之极,问道:“你俩想带回北城?”
“恩”俩大个子美女一起点头
白路叹口气:“北城也有”
“北城也有?我没见过啊”孙佼佼努力思索
白路气道:“放下吧,坐火车不让带,坐飞机更不让带”
“我们托运”
“我托你俩个脑袋,放下”白路大喊
“哦”俩美女很委屈,依依不舍放下炉钩子,跟白路说:“回北城帮我找一个”
回北城还得帮你们找?白路一把抓起炉钩子:“出发”
“不是不让带么?”珍妮弗问
“走快递行不行?”白路走到院子里
有李秃子派车把他们送到塔城,再坐晚上火车回乌市,时间依旧压的很紧
沙沙自始至终都坐在白路身边,轻轻靠着他,感觉很温暖很安全
她习惯把事情藏在心里,包括张老三故去,她也是什么都不说,只默默承受这一次跑来沙漠,当是做最后告别待看过漫天黄沙之后,心里有点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白路一个亲人如果白路也不要她,她就什么什么都没了
孙佼佼和珍妮弗倒是很高兴,因为奇门兵器炉钩子失而复得,握在手中乱比画把司机吓得,一劲儿提醒:“别刨啊,别刨啊”
炉钩子是北方早年间生火做饭的必备工具,也是很多小伙伴的奇门武器,无它,实在太顺手,抡起来就刨,一刨一个准,凶狠吓人
没多久车到塔城,先找快递公司运送炉钩子,然后坐夜车回乌市
隔天早上到达乌市,给扬铃打电话,知道还在宾馆,便是一起赶过去
今天的主要活动是试镜,传奇妹子带了俩人过来,一个摄像一个摄影白路懒得掺和这些事情,在宾馆见一面之后,直接回房睡觉
可惜想要安稳总是很难,左市长秘书打来电话,说下周有个招商活动,希望白路能够参加
所谓招商活动就是请来一帮有钱人,由市里出面招待,列出某些有可能收益的好项目,吸引投资就是
白路对投资完全无爱,找借口说这两天回北城,要准备新片子的拍摄,可能没有时间
秘书不肯放弃,继续说:“电影的拍摄场地选好没?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提供帮助”
白路说谢谢,又胡乱聊上两句废话,挂上电话
他知道左丰想要什么,无非是政绩而已而自己有什么?无非是钱而已
他想少了一点,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