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看白路再看看摄象机,转而盯着荷官洗牌
荷官洗牌要在桌面上摊开了搓,快手七的左手压右手,双手合着放在桌上
荷官正洗牌,坐在荷官对面的一个人猛打个喷嚏,阿欠一声很响亮马上有服务员送过来纸巾,就在这一瞬间快手七已经偷到两张牌依旧左手压右手,好象完全没动过一样
坐他对面的白路好象全无知觉,依旧晃着探照灯一样的眼睛四处乱看
荷官很快洗好牌,然后发牌各家下注,不一会儿进行到最后一张牌,公牌牌面是一对九,一对六,任一人只要有张六或九就可以三条两对赢牌
巧的是,九都发了出去,一张在满龙翔那里,一张在洪谨升那里,三张九带对子是稳赢的牌俩人抢的很凶可怜快手七偷牌无用,四张牌凑不出个有用的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把手里的四张牌丢回到废张中
快手七右手两指捏起两张牌,很随意的丢给荷官,荷官扣着牌收在牌盒左侧
台面上,满龙翔和洪谨升叫的很凶,最后全压
结局是打和,平分台面上筹码在荷官为二人分筹码的时候,快手七左手微抬,右手仅剩的两根手指捏住偷来的牌,趁着满龙翔丢过去废牌的时候,右手腕轻轻一抖,偷来的两张牌和方才那叠废牌合到一起,虽没有完全对齐,但是不仔细盯住快手七,根本不能发现,那家伙动作太快
白路笑了一下,世界很大,果然有高人
这一把过去,又玩上两把,是快手七坐庄,借切牌的机会,左手尾指一勾,掌中偷回一张牌
有了这张牌打底,他又记过牌、并先手切牌,如果没有意外,这局稳赢
快手七学方才的白路那样钓鱼,把主动权放给别人,低着头不说话
坐另一边的白路表情无动,低头盯着手里两张牌看,看啊看的,突然想起电影里某个情节,拿起一张牌,双手合上,使劲搓啊搓
如今这年代,哪位同志没看过周先生的赌片?一看白路这手势,学的还真像台上众人或微笑不语,或面无表情,反正当猴戏来看
白路认真搓上好一会儿,大喊一声:“各位观众,四条……”话说一半停住,嘿嘿笑上一下:“错了,就一张牌”竖起双掌,两个拇指间露出个缝隙,凑过去一只眼睛仔细看
看上好一会儿,啥都没看到,因为眼睛贴的太近,里面又漆黑一片
这家伙实在让人无语,赌台上众人都有点无奈,惟有洪谨升冲他嘿嘿一笑至于马战?那个疯子学白路开始搓牌
这是要疯啊,荷官看不下眼,咳嗽一声说:“请下注”
不知道是不是白路闹的,连续几轮叫牌,所有人都是喊过,无人加注让努力装低调的快手七很郁闷,不带这样的啊!
一直到最后一轮,依旧是过牌,快手七极度郁闷,试着加上一百万所有人很统一,陆续弃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