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更懵逼
张天流给他解释:“跟水没什么关系,跟人有关,这葬的是帝江吧,而共工氏在一些记载中末代首领就叫帝江,我所料不错这是一场战争或权斗,鲧斗到最后自己也落得跟帝江一样的下场,都成为后世的四罪之一,跟当朝书写史记抹黑前朝一样”
“上古之说,真假难辨”人皇不多言不是故意不想说,而是他也不知道,他乃汉朝人,葬江歌距离他的年代至少三千年
张天流扫了一眼人皇记录的曲谱问:“你这工尺谱,他们看得懂吗?”
“我懂”昭懿仙子笑道
“我也懂”宝哥嘿嘿笑道
“那行”张天流也不看笑眯眯的婧慈仙子,鼓励大家道:“加油吧”
然后拉着小白跟莫老板走了
他们三,纯属给人添乱的
然而没走几步,身后琴声一起,三人就怔住了
直指人心的琴声波涛壮阔,没有前奏的铺垫像不给人丝毫准备,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夜就是战争前夕,它突然爆发,顷刻将人拉入了一规模浩瀚的厮杀中!
张天流真担心人皇的琴弦下一刻全要断
从琴弦给人的激昂悲鸣感,人皇不是在弹琴,是特么的在拉弓!
万箭齐发的壮观景象就在眼前,嘹亮刺耳的泛音犹如刀枪剑戟在激烈碰撞,人喊,马嘶,沉痛而悲壮,却又格外热血激昂
当人皇沧桑不失豪迈的歌声响起,不仅将他们带入战场,还将他们拉进了战场背后的悲欢离合!
“四方年年,乱不休”
“惊鼓雷鸣,披挂提刀驱马去”
“血袍还家,目无光,新妇缢旧梁”
“宁止山,风雨旷,那忧百回,不归乡……”
听了许久,张天流苦笑一声,边走边道:“这哪是葬江歌啊,分明是葬人歌”
小白跟上,好奇问:“我有些听不懂,啥意思?”
张天流随口便道:“年年战乱不休,死了儿子哭瞎老娘,小媳妇上吊身亡,活着的人逃往山野,管他风吹雨打日子再苦,思乡情再浓,也绝不回家……”
莫老板道:“应该是汉歌”
“汉歌?”小白愣了愣,突然笑道:“大风起兮云飞扬是不是?那要不要改成年年战兮乱不休,感觉就出来了嘛,我果然天才!”
“狗屁的感觉”张天流毫不客气的吐槽,解释道:“汉歌不是汉朝的歌,这玩意四千多年前就有了,原生态懂吗,你随便哼,只要你觉得好听,有调,应不应景无所谓,只要能将人带入你做歌时的景色之中,你就是一名汉歌行家了”
莫老板摸着菜刀道:“曲是金戈铁马,唱却是悲欢离合,我觉得难”
“嗯”张天流点头
小白却不同意道:“我觉得很好听啊,皇老爷子沧桑的嗓门太适合这种格调了,大前辈解释后我更觉得有意境了”
“年轻”莫老板轻蔑的看着小白
张天流苦笑再度解释:“皇老爷子的歌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