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起来年龄都很小许多大概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还没有枪高可是却能欢叫着把降兵的肚皮挑开后再踩上几脚
听着背后一阵阵的惊叫和哭喊声我和多普尔甘格夫则像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趣的观看着对面上演的“戏剧”不时还调笑两声惹的边上的平民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们两个瞧了好久
直到半夜中国政府的命令才下来难民被允许进入中国的芒海镇避难我们顺着人流一起来到了这个边陲小镇我用在勐古换来的人民币请多普尔甘格夫大吃了一顿虽然菜色并不丰盛但多普尔甘格夫到是吃的津津有味
因为身份敏感我们两个都没有喝酒吃过饭早早的找了个旅店睡下了这一次行动可以说是无惊无险而且没有收获我真是有种浪费生命的感觉
听着山那边隐约传来的炮声握着枪合衣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闭上眼就耳边就传来被我杀死的女人的哭叫连鼻子里都似乎又闻到了夹杂着人肉烧焦味道的血腥气瞪着眼一直到了凌晨四五点我才慢慢的有了点困意闭上眼睡了没一会耳边传来了房门被轻推开的声音我强迫自己睁开重若千斤的眼皮一个挺身从床上窜了起来一跨步冲到门后举着枪对准慢慢推开的门缝
过了一会一只瘦弱的脚伸进了我的房间我搭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孩子在他把细小的脑袋探进来四下张望的时候我一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拎进了屋看着这个被我掐的说不出话的小生命我也不想说什么只是拿出几块钱塞进他的口袋又把他扔了出去
经小偷的一闹再坐回床上我又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无聊的我只好在屋里做起了俯卧撑锻练身体到多普尔甘格夫起了床来敲我的房门的时候我身下的地板上已经有了一个人形的汗印了
离开逃难的缅甸人群坐在城镇的小酒馆里听着熟悉的云南话我才有了回到家的感觉端起手里的酒杯吞下一口红星二锅头熟悉的辛辣味冲进鼻腔吐出一从胃里翻上来火热的酒气我喃喃的说道:“回到家了!”
“你多长时间没回家了?”多普尔甘格夫在边上奇怪的问道
“差一个月就满一年了!”回想起这一年来的生活我以为已如死水般的心湖又翻起了波涛忙又倒了一杯酒吞下火辣的感觉没有压下千头百转的思绪反而如烈火浇油一样窜烧起来酒入愁肠愁更愁呀!
“没多久呀!”多普尔甘格夫不明白我的神色怎么这么奇怪
“是呀没多久呀!”我像个苍苍老人一样叹了口气
多普尔甘格夫看我没心思说话也闭了嘴我们两个不吭不哈的喝了两瓶多白酒难得的是我竟然没有醉!
“多普尔甘格夫我没有空陪你了我还有点事今天就和你告辞了喝了这杯我就走了!”我把酒瓶里最后一点白酒给两个杯子斟满举起杯子说道:“认识你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