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屠夫四下张望两眼后惊讶的看着我:“你不会告诉我……你把他放走了吧?你疯了?”
“回去吧!”我不想解释什么拉着悬梯上了直升机屠夫在后面七手八脚的爬上来凑到我边上不一言地看着我似乎在研究面前的男人是不是他认识的刑天
直升机飞地冲回了基地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其它人也没有吭声恶魔仍抱着脑袋躺在直升机甲板上从他没事便偷看我的眼神也知道他在为我担心
“什么也别说!”飞机停稳后我下了飞机冲着围上来的大家只说了一句话
“刑天!的病是中毒有人动了手……”医生话还没有说完我把口袋里的血清递到了他的眼前
“血清!”我抱着枪走回了临时充当医疗站帐篷门口的神父看我一个人回来后便无力的跌坐到了椅子上抱着脑袋哭出声来我没有安慰他谁来安慰我呢?
仍在昏迷中嘴角起了一层的水泡汗水中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整个人像水里泡了一个星期似的都起白皮了
“原谅我!原谅我!我下不了手……”我把脑袋埋进她滚烫的手掌里实在忍不住了低声的嘶叫起来原本跟在后面进了帐篷的其它人听到我的叫声纷纷无奈的又走出了帐篷只留下医生一面小心地试验血清一面担心的看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我回头看到是医生如释重荷的表情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冲我点头笑了笑我心中吊挂着的千斤石坠终于消失了至少我救回了一个哪怕留不住你!!
“嗯!刑天!你还是出来下吧”医生走到了门口又掉转回头冲我低声说道
“怎么了?”我松开的手慢慢地站起来走出了帐篷
“我不知道你带回来的血清是怎么搞到的但是它确实是有用的也许会昏迷一段时间但最终会恢复的”医生手里拿着几张纸上面是密集的分子式他说了半天都没有抬头看我
“说坏消息吧!”我没耐心地等他解释什么东西
只想把一切坏消息一次性接收了痛就让他一次痛到死吧
“这个中的病毒虽然被及时给清除了可是……”医生四下看了看才轻声对我说:“因为缝线的位置……在子官上……做为第一感染源难免会造成器质性的损害……”
“你什么意思?”我越听越不对劲子宫上的器质性损害哪不是代表……
“她有可能无法再生育了!”医生说完这句话后快的补充道:“但她的其它机能绝不会受到影响的她的卵巢是完好的只是受精卵成功着床的机率会比较小如果你们能考虑便用代理孕母的话生养自己的孩子是没有问题的刑天!我……”
我没有等他说完便转身走回了帐篷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苍白女人想到自己刚把她今生唯一的亲生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无法将视线对着眼前的女人仿佛她身上有无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