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听到池清近在咫尺的呼吸,白沫澄都很想再靠近对方一些哪怕只是一厘米的距离,都会让她觉得无比幸福白沫澄时常担心自己会失控,会忍受不住的把那份藏在心里的感情对池清脱口而出
但很显然,那是不可以,更是不被允许的白沫澄不担心自己会怎样,只是,她不想让池清池清和自己一起承受那份违背世俗的感情,更不希望给对方造成哪怕一丁点的困扰她,舍不得
“你身子才好,最好不要在外面呆太久”肩膀上的忽然多出的重量让白沫澄从臆想中回到现实,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褐色毛衣,还有池清没什么表情的脸白沫澄对她点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小猫的后背
在白沫澄养伤的这段期间,池清对她的宽限越来越大,态度也好了许多曾经的冷言相向变成偶尔带着几丝关心的话语,曾经被限制的自由也得到了释放池清甚至允许她自由活动,乃至出去别墅
最开始,听到池清愿意放自己出去,白沫澄心里是欣喜的这不仅仅是给了她人身自由,更是池清对她的信任只是,就算再开心,白沫澄也没有实质性的动作依旧是每天待在别墅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任何事物的构成,都需要一个根本鸟儿飞得再远,也会回到它最终的巢穴对白沫澄来说,她的根,她的家,就是池清她不需要自由,也不需要去到什么有趣或安静的地方只有呆在池清身边,才是最好最自由的若是没有池清,哪怕是用金子堆积起来的家,对白沫澄也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所以,即便池清给了她极大的自由空间,白沫澄每天的作息仍旧是睡觉,吃饭,早早起来进行一些简单的身体运动,然后便坐在花园的草地上,看着从池清书房里拿出来的书,陪着酥酥和烙狄渡过整整一天
这样简单平静的生活让白沫澄觉得很幸福,很美满但她也明白,这样日子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看似平静的生活,实则,内里的汹涌,早已经翻滚成滔天巨浪,就要向她们袭来
比如,最近这几天,池清总是会和陆蔚来面色沉重的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而曾以恨也经常不在家里,偶然回来几次,也是阴阳怪气的和陆蔚来说着什么,不欢而散的离开直觉告诉白沫澄,不久之后就会有大事发生只是,她没想到,这场大事会来得如此之快
晚上,白沫澄像往常一样替酥酥洗过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为它吹干毛发眼见那只小猫把头埋在自己怀里,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白沫澄无奈的摇摇头,伸手轻抚着小猫的后背,好似安慰,又好似哄劝
其实,酥酥会有这样的反应,白沫澄并不奇怪哪怕训练再有素的动物,也会有它忌惮的地方很多小猫对水和吹风机都比较敏感,它们喜欢干净,却不喜欢水喜欢暖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