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要难脱
眼看着白沫澄在自己面前蹲下来,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胯部那一刻,池清的脸色以极快的速度由白转红,就连心跳也在眨眼间骤然加快这不是99到100的变化,更像是从零到万的转变
池清张了张嘴,想说她可以自己脱然而,看着自己被保鲜膜团团包住的手,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可奈何的她就只能由着白沫澄替自己做如此私密的事,开始慌张的看向浴缸,或旁边的镜子,以转移注意力
只是,不看还好,这会儿看了,池清反倒觉得时间更加难熬浴室的镜子很大,是那种比半身还要高的长镜从里面,池清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还有蹲在自己面前的白沫澄
她们两个,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白沫澄的脸与自己那处羞人的部位持平眼见对方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愣在那里,迟迟不动手池清根本无法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那是一种既想要快些完事,又害怕开始的感觉
池清心里的忐忑是白沫澄无法察觉的,同样的,白沫澄心里的紧张,也是池清所不知道的自重逢以后,池清已经给了她太多太多的惊喜从最开始的悉心照料,到后来的医院看管,执行任务前的拥抱,面临危险时的奋不顾身
白沫澄从不敢幻想自己有天可以和池清如此靠近,现在,她即将替对方脱去身上那最后一层阻碍,为她洗净这具完美的身体只要想到自己可以用双手直接去触摸池清不着一无的身体,白沫澄就幸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手在颤抖,好像失控了的拨浪鼓心在乱跳,速度仿佛脱缰的千万匹野马,在血液和骨架上飞驰奔腾随着双手慢慢下滑,当那条黑色的布料被自己褪去,池清身为女人最隐秘的地方,终是展现在自己面前
白沫澄只快速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对她来说,这里是神圣的,更是不可亵渎的哪怕她无比渴望着,也不可以在没有池清的允许下,肆意去窥探这处地方她是自己的母亲,是自己爱的女人白沫澄不希望池清不高兴,更不希望自己的任何做法,给她带去烦恼和难堪
“可以进去了”脱掉池清的底裤,白沫澄将那块布料折叠好放在浴室的衣篓里整个过程,她没有看池清一眼,甚至一直都把头压得极低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不会太正常,双眼也很容易会泄露心里的情感直到听见水被撩动的声音,才敢抬头去看池清
只是,白沫澄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池清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得一清二楚也包括,在她褪去底裤时,眼中闪过的渴望和惊慌
早在替池清洗澡之前,白沫澄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意外状况,她都不能失控,不能让池清看出端倪然而,白沫澄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力,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