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咬了一颗尚未成熟的果实酸痛感不仅是表面层次上的,而是像病毒一样,渗入骨髓,侵入血脉最终,将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大脑,全部击溃
也许,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身不由己如果可以,曾以恨也不想这样可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对别人残忍,也是对自己残忍,尤其是伤害陆蔚来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曾以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烂到无可救药的人,一个最不该弥留的存在
“怎么?生气了?我记得,你以前不管有多生气,都不会打我的脸你应该知道,我就是靠这张脸吃饭的所以,你现在打了我的脸,我该惩罚你才是”曾以恨说完,在陆蔚来尚未回神之际,勾住她的脖子,抬头吻住她
两个人在一起许久,接吻的次数也不少从年幼时青涩的友谊之吻,到后来在激情燃烧时想要把对方吞进胃里的热吻毫无疑问,曾以恨和陆蔚来早就习惯了亲吻彼此但这次,双方的心境却和曾经大不相同
陆蔚来没想到曾以恨会突然吻自己,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舌头早已经习惯性的将自己的唇瓣打开,深入至其中,灵巧敏捷的舔舐并挑逗着自己脆弱敏感的部位那种久违的触感和味道让陆蔚来着迷,身子一软,便跌进了曾以恨怀里
想要知道一个人有多么爱你,除了看眼神,便是看她在被你亲吻时,会有怎样的表现陆蔚来痴迷的样子让曾以恨满意,于是,她开始更加放肆的去运作,开拓小舌在此刻成为一个侵略者,它在陆蔚来口中翻滚搅拌,舔舐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寸部位,每一颗牙齿,每一块软肉与褶皱
那种感觉,似麻又痒,极具挑逗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阖动唇瓣,扭动舌尖,拼命的去回应事实上,陆蔚来也没有抵住曾以恨的诱惑她闭上双眼,慢慢回应着这个久违的吻,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理智与之前的气恼因为这个绵长深邃的吻变得轻薄,当身上的白色大褂被曾以恨撩开,陆蔚来睁开眼,看向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就是这一眼,让她刚刚才飘远的理智在瞬间回归大脑,无力炙热的身体也变得僵硬冰凉起来
还是那张脸,那个容颜可是,曾经熟悉的眼神,如今却变得面目全非此时此刻,曾以恨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于年轻时带着一些倔强的纯真,也不是在夜里安慰自己的宠溺与关心现下,曾以恨看自己的眼神就只有戏谑,玩味,不屑
只是与其对视一秒,陆蔚来就觉得全身发凉,冷汗也浸透了她的衣衫也许,自己真的是该死心了究竟要低贱到什么程度?才可以任由同一个人伤害你这么久?陆蔚来在心里问自己,可答案,她永远都找不到
真爱从来就不是拿的起放得下的物质,与曾以恨相识十八年,关心她十八年,也爱了她足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