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有着和苏傲燃一样的金晶火眼,她说的没错lawen♀cc自己的确是有心事,还是一段不能与任何人分享的秘密lawen♀cc
母亲和女儿,本该是这世上最为亲密的亲人lawen♀cc却因为自己那天晚上的行为,变得肮脏龌龊且不堪lawen♀cc直到现在池清还记得她那天晚上对白沫澄的所作所为lawen♀cc那些情景就好像每天都在重复一样,在她大脑里不停的反复播放lawen♀cc
池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才会对白沫澄产生那种心思,更加不理解白沫澄怎么会喜欢作为她母亲的自己lawen♀cc身为女人,池清的经历让她注定要与常人的思维不同lawen♀cc而作为白沫澄的母亲,她却没有其他家长的经验,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一样lawen♀cc
那天,从白沫澄的房间逃开之后,池清一直都躲在屋子里在抽烟,发呆,等她回神之后才发现,天色已经是见了光亮lawen♀cc想到白沫澄发着高烧的身体,池清来不及多想,甚至在瞬间忘掉了之前的尴尬lawen♀cc她冲到白沫澄房间里,站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人lawen♀cc
因为发了一夜的高烧,白沫澄的身体已经不能像常人那样产生最自然的反应lawen♀cc摸着她滚烫的额头,明明是堪比岩浆般滚烫的温度,可她的脸色却白得像纸一样lawen♀cc池清不懂医学,自然不清楚白沫澄病得多严重lawen♀cc她只能赶紧把对方被自己撕坏的裙子换掉,抱着她开车去到陆蔚来的医院进行治疗lawen♀cc
见对方被推到急救室里,听陆蔚来对自己说,她左眼的旧疾复发,甚至已经耽误很长时间lawen♀cc那个时候,池清的大脑复杂成一团乱麻,就好像缠在一起的毛线球,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一个解开的端头lawen♀cc
她太了解白沫澄,也知道这人心里的想法lawen♀cc这个孩子总是那么隐忍,不论身体有多难受,从不会主动对任何人说起,只会独自承受lawen♀cc想到白沫澄在浴室里宁可自己摔伤也要保护她的行为,池清皱起眉头,伸手抚上白沫澄的脸,在上面轻柔的抚摸着lawen♀cc
而对方竟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用脸颊蹭了蹭自己的手lawen♀cc那细滑的触感和她刚出生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也提醒了池清,这个叫做白沫澄的人和自己是什么关系lawen♀cc思绪在瞬间转为正常,池清猛地缩回自己的手,最后不舍的看了眼昏睡中的白沫澄,再次从对方身边逃开lawen♀cc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