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特意咬重了保护两个字看到她放在桌上的机票,池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又很快转变为坚定
“啊,还有一件事没说小清清,下次记得把照片藏在难找一点的地方这里,实在是很容易被找到诶”苏傲凝说着,往池清通红的耳垂上吹了口气,便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走出别墅看她那副得瑟的模样,池清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机票继而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赶紧把机票重新碾平,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这一次,就让我为你做些事吧
除了自己的呼吸,便是自己的声音,除了自己的体温,就是房间内开着的冷气伸手拿起遥控器,将空调的冷风关闭,房间里仅有的一点声音也随之覆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池清愣愣的看着桌上已经凉掉的茶就连她自己都忘了,她究竟在这里坐了多久
自白沫澄走后,整个别墅就只剩下池清一个人曾以恨很少回来,就算回来,也只是拿些东西,连话都不和池清说便匆匆离开深沉的寂寞使得空气都泛着冷清之意,不需要开空调就可以感受到冰凉的气息而这种感觉,池清已经忍受了许久
陆蔚来听说白沫澄去德国读书的消息,起初是诧异,甚至几次三番的询问她离开的原因池清自然不会说出自己和白沫澄的纠葛,只以一些随便找来的理由敷衍过去自此以后,陆蔚来和佟喻霏每过一两周都会回来一次她们陪自己聊天,或是三个人一起吃饭那种感觉让池清感到温馨,却又让她觉得心酸无比
以后,陆蔚来和佟喻霏每过一两周都会回来一次她们陪自己聊天,或是三个人一起吃饭那种感觉让池清感到温馨,却又让她觉得心酸无比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看着手中那张几天前收到的照片,里面,白沫澄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坐在阳台上因为太久没有剪头,她黑色的长发已经长至腰间,好似瀑布般自然而然的垂落在后背和肩膀上只看着,就会知道其触感会是怎样一种细滑
始,她需要被人这样对待?就像是那些期盼着家人能够回来的老人,除了等待便什么都不能完成?是白沫澄的离开带走了她的一切?还是说,自己除了她以外,从来都是一无所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池清没有庆祝自己的生日,即便陆蔚来不只一次提过想要借这个生日把曾以恨和苏傲凝找来为她庆祝,却都被池清婉言谢绝最终,她的38岁生日,就只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甚至连饭都没有吃
一月份结束,二月份开始,新年结束,时间又朝着明年走去看着手机上被自己设置成主页的日历,池清记得很清楚,距离白沫澄离开,已经过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那天晚上,白沫澄带着脖子上的伤走出去,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池清早就把那个打在墙上的子弹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