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也剪短了,果然做事方便了许多”
陆谌禹:“……”
岂止是卸了美甲剪了指甲,耳环项链手链戒指都没戴,甚至那一头勤于保养而丰润漂亮的卷发都扎成了一个马尾
整个人看着清爽利落了许多,身上那种大小姐的气质也褪去了一些
陆谌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尼玛
刚才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在这里做事,还以为律师所又来新人了
亏他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心想瘟神终于要知难而退了,没想到……
“师父?你怎么了?”墨唯一小脸担忧
陆谌禹怎么眉头紧皱?
一副饱受打击的表情?
而且一句话也不说?
下一秒
不说话的陆谌禹转身就走
墨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