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哽咽,直到终于克制不住的哭出了声
为什么?
为什么爷爷就这么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虽然她不是墨家的亲生女儿,但是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墨家的骨血……
还有,墨家没有无后,墨家也是有骨血的,萧夜白就是……
“人死不能复生”
萧夜白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漠
就像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别人……
“你现在怀着身孕,医生说不能情绪太激动……”
回应他的,是女人更加崩溃的哭声
墨唯一就这么坐在床上,毫无掩饰的在他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哪里还能听得下去他所说的话?
毕竟是娇滴滴的小公主,过了二十年单纯无忧的生活,哪怕最近遇到了这么多的变故,但似乎一切都没有今天这样让她难以接受……
最疼爱她的爷爷就这么走了,哪怕不是亲生的,在过去这二十年里,墨老爷子也是真的疼她
萧夜白走到床边,抬起大手,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哭的太难过了,墨唯一低着头,哭的抽抽噎噎,身体不停的颤抖,却居然没有推开他
很快的,胸口传来了一股冰凉的湿润感
男人俊挺的眉骨微微的皱起,但是……
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安静的搂着她,任由她哭了很久……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手机就放在他的衣服口袋里,很近,而墨唯一也像是被点醒一样,反应过来,离开了他的怀抱
她没有抬头,却一眼看到他身上穿的的病号服的下摆……已经被她的眼泪染湿了一大片
萧夜白接听电话,“爸”
“……”
他看着一眼墨唯一,低声说道,“人已经醒过来了,没什么大碍”
“……”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萧夜白说道,“明天早上,石伯会带律师宣布爷爷的遗嘱内容,到时容安会送你过去”
他声音低沉,语气冷静,说话缓慢却很简短,有种……近乎冰冷的薄凉感
墨唯一低着头,声音极低的应了一声,“好”
萧夜白又说道,“我还得回医院,你自己注意点,多保重身体”
墨唯一继续,“好”
萧夜白:“……”
他看着坐在大床上的女人,蓬松的发丝很凌乱的垂了下来,白色睡裙包裹着纤细的身躯,整个人都有种楚楚可怜的韵味
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又紧,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夜色已深
萧夜白来到楼下,却没有很快离开,而是推开了一楼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关上房门,他来到书桌后面,在黑色的真皮椅上坐了下去
修长骨感的手指拉开抽屉,找到打火机和烟,熟练地点了一根
没有抽,只是夹在手指间
然后他身体往后,几乎放空的整个身体就这么摊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