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懦弱的小东西在牢里还有些折腾——”
注意到巴蒂·克劳奇那边脚步移动的动静,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中闪烁起了着某种邪恶的快意
“最开始听着睡梦中一直叫着‘妈妈’、‘妈妈’……”
“后来,和妻子来了一趟,倒是没有继续在晚上叫嚷什么了,而是整夜整夜地在墙上刻着什么,吵得人睡不着——魔法部那边有傲罗来看过,听说好像画的是的家人——”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临死前可能还以为会来救,可惜甚至连尸体都没来领……”
家人……
老克劳奇忽然沉默了下来
的手指从那些凹凸不平的拙劣图案上一一抚摩过
从襁褓出生到牙牙学语,从摇摇晃晃地走路到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
刻下这些图案的那个人显然没什么绘画天赋,但是那些场景倒也不算多复杂,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小的人影,加上一个长头发的女子和高大男子,有时候旁边甚至还会有些许小物件和文字注释
吵闹的对角巷、飞天扫帚……
嗯,这个好像是圣诞节?至于这个,应该是生日吧?
巴蒂·克劳奇小心翼翼地在墙边摸索着,努力辨认着那些图案所刻画的场景
那些场景有些隐约记得,有些全然不记得,还有至少一半很清晰的记得并没有参与,不过在墙壁上的那些“故事”中,每一张图都是整整齐齐的三个人影……
每一个,无一例外都有那个高大男子
随着图案逐渐延伸,刻痕越来越浅,越来越浅
最后,停在了霍格沃茨毕业典礼的地方
故事在那里抵达了尾声
那条属于“父亲”的刻痕刻了一半,变成一条斜斜的线条向下垂落
倚靠在冰冷墙壁上,缓缓坐下,浑身力气仿佛随着那道没刻完的划痕溜走了一样
克劳奇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后边发生了什么
“……多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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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