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气的她用轻松的语气说:真是谢谢这个地方,让能这样好好的发泄一场,其实觉得或许就在镜头的另一面看着现在的,没法再去面对,只想借助这个地方,问问是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很重要,却下一刻能一眨不眨的伤害,到最后还能当什么事也没有,就想问问,还是不是个人,有没有心,伤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的感受,有没有想过会毁掉的一生,甚至还有父母的后半生
这些话,是宿主一直想问严霄的,是宿主到死都无法释怀的问题,明歌从没打算面对严霄的时候问,她才不会给严霄解释洗白自己的机会,最好严霄能憋死
明歌的这一期节目不知道赚了多少人的眼泪,不过并不代表某些人的,夏露抱着自己的儿子哭的凄惨,一边打着电话对自己的好朋友倾诉,“她虽然没有点名道姓,可那夏姓艺人指的就是啊,当年已经跪着和她认错了,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佑玺有未婚妻,呜呜呜,最讨厌的就是小三,根本不会去做小三的,当年知道了她是佑玺的未婚妻,和佑玺便分手了,她也是知道的呀,如今都这样了,每天住在酒店里,屋子不敢出,电话不敢接,和她都是受害者,可是她还这样踩,呜呜呜,要不是为了宝宝,连死的心都有了”
“别哭了,这种女人她就是得不到宁佑玺所以才记恨,不用在意,一直站在这边的”
“知道她是记恨,上次在国外和外国人联手敲诈,回国又挖坑害,都没有和她计较,毕竟最后宁佑玺选择了,多多少少也亏欠她,这些都认了,可是如今她在万人面前说是小三,说捉奸在床,呜呜呜呜,怎么可能做小三,怎么可能去做小三,她干嘛这样死追不放呜呜呜,她就没想过这样一句话也会把毁掉啊”
“露露别哭了,她能在那些人面前哭,也可以啊,就是太直白,做艺人就得会装,别哭了,自己这样哭谁能知道,也开发布会上节目,她凭什么抹黑,她既然抹黑,就能辩解,也能去抹黑她”
“呜呜呜这种事做不来,做不来”
“呀,说傻成这样,别人欺负到头上了都不知道反抗,这些年白活了吗”
“呜呜呜也觉得自己白活了,真恨不得马上死掉,以死明志呜呜呜”
“快别说傻话了,别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知不知道,要是干了傻事孩子怎么办”
“是啊,可怜的孩子呜呜呜”
严霄的整个别墅一片黑暗,只有放映室里光芒闪动,偌大的放映屏幕上是明歌一声声的质问那一声声的质问在这昏黑封闭的屋子里就如同厉鬼索命一般
缩在沙发上的严霄,的手哆嗦着,一遍又一遍的拨着宁佑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