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便去解她的衣带,她的胸脯顿时微微起伏,一手轻轻按在柔软的乳|上此时的女子在着装和习惯上和唐朝改变不大,民间妇人其实没有穿低胸“慢束罗裙半露胸”的权力,那种诱人的穿着只存在于贵妇和青楼中所以薛崇训松了她的衣带,捏住一块布轻轻往下一扯,她的肩膀和乳|沟才暴露出来她“啊”地轻呼了一声,白生生的肌肤便展现在薛崇训的眼前
妇人心道贵人确实挺会玩的,完全不似一般人那样见不得光着的女人肌肤逮着就往床上按他却拿着毛笔在锁骨和脖颈之间抚|弄,极|尽挑|逗之能事然后她还感觉薛崇训的舌尖伸到了自己的耳朵上,一种痒|丝丝的感觉变得十分强烈,从耳朵传递到了全身,她顿时一阵心慌,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并拢轻轻磨|蹭起来
薛崇训终于将毛笔丢到了桌子上,把手从她的领子里往下面摸,指尖捏了一下一颗早已变|硬的葡萄,在她耳边悄悄说道:“用口舌尝过那|话|儿吗?”
浣衣女羞得满面通红,心说皇室贵族玩乐起来真是非常人所能想象的这样“不要脸”的事竟然能毫无压力地说出来,要是别人这样说她非得翻脸,但身后这个人是贵人,人家就是喜欢玩各种花样她便摇摇头紧张地说道:“没有”
薛崇训又鼓励道:“那何不试试?人生在世,要勇于尝试这里又没别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一面说一面拉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袍服之中,让她握住那东西,那只温柔的手心有点茧的小手便微微地发|颤薛崇训的另一只伸进她的衣服的手时轻时重地捏着她的乳|尖,已经明显感觉她的呼吸沉重起来了……
……次日清晨,薛崇训一觉醒来,坐起来时刚刚清醒,脑子还有点懵,回头看见床上摆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在熟睡,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昨晚的事他从床上爬起来,木床“嘎吱”响了一阵床上的妇人仍然没醒,她估计昨晚被折腾得太累,一时半会是睡不醒的
妇人死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没盖好,一个乳|房露在外面也不自知只见那个东西自然地向周围摊开,犹如水一般地柔软,上面还有一颗红红的可爱红豆,十分好看薛崇训又忍不住伸手摸着把玩了一阵,她却依旧睡得像猪一样,他这才自己去穿衣懒得叫醒那妇人了
昨晚写的那张造“水泥”预想方案还搁在桌案上,薛崇训便随手拿了起来,上面的墨迹早就干透了
出得卧房,一众官吏忙围了过来,自然没人提那浣衣女的事,萧旦为表自己对皇帝旨意的执行力,专门禀报道:“一早微臣就派人去最近的石炭矿山取矿了,可用船自水上运来,炼焦煤的土窑也开始动工建造”
“很好,这里还有一份造‘水泥’的方案,你们拿去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