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痕自津达开蒲右肩直到左腹涌现,连着一身精铁扎甲一分为二
随即凌沺左手长剑再动,回身一扫,将其头颅斩落挂在腰间
“敌将已死!给我杀!”一声暴吼,凌沺身影再动,左手长剑连刺,右手长刀翻舞,这是他过往一年多最习惯的战斗方式
“操!忘了这茬了!”吴犇和田百斤看见凌沺的样子,顿时大喊一声,斩了几颗头颅就往腰间挂,这可都是战功啊!
随即临着不远的亲兵队也开始效仿,然后是其他五队将士也想起来自己证明战功的标志
一时间别管谁杀的,反正临着敌军近的凌沺所部,都是腰悬敌首,凶悍之气,顿时提升几个台阶
再加上凌沺脱开身来,四处杀敌,搅得敌阵中心乱做一团,亲军各队也是奋勇前冲,没捞着战功的将士们,眼睛都发红
场间如数千疯魔降世,绕是缑山军已存死志而来,也是尽皆胆丧,战力不复先前
“这些亲军若是再被他练成精锐,当比数万虎狼还要让人生畏”被勒令观战不准上前的谢皕安,加上扇扇、余栀儿二女,也是看得遍体生寒,面色苍白,前者不由低语道
古有雍秦雄兵,涤荡天下,腰悬敌首,赤膊浴血,天下无人能挡其锋锐
今天他算见识到了,这如此相似的一幕
“斩杀凌沺!不用理会他人!”然而战事未止,缑山军偏将见战局不利,吹号召回五百斥候轻骑,亲自带队直奔凌沺冲去
这时想全歼凌沺所部已然是不可能了,但若能拼杀掉凌沺,结果也不会相差太多,他只能孤注一掷
“斥候队!杀尽敌骑!”屠耀、潘三猫、夏白鹰三人也带队出现,衔住敌军斥候尾部,奋力杀敌
尤其屠耀三人,虽未骑马,但身法轻灵之极,速度比奔马也不遑多让四柄单刀随着各自主人的次次腾跃,将一名名敌骑斩落下马
而凌沺则是刀剑回鞘,从吴犇手中拿回长杆大刀,一刀斜上斩出,缑山军偏将人马具碎
接着脚步连转,避过两骑刺来长矛,横刀将两匹奔马抵住,踏地空翻而起,双脚分踢,将马背骑兵踢落脚点马鞍再度跃起避过后方几名敌骑刺来长矛后,长刀向下抡扫一周,将之尽数斩杀
随即其在马鞍上重重一踏,挥刀前奔,如蜻蜓点水一般,踩踏敌骑马头行进在此之前,必有长刀先落、敌骑毙命,在敌骑马背上杀出一条血路
见此天神下凡一样的风姿,缑山军彻底士气全无,再无战心,轰然逃散
凌沺亲军狂奔追击,丢盔弃甲比敌军败兵更快,一个个撒开了往前跑,争先杀敌
“各自清点战损”待屠耀仗着自己速度快,斩杀最后一名敌军回返后,凌沺对各位千夫长下令道
“抓回来的战马不少集中伤兵,丢弃营帐,套上车先把他们送去隆武城救治吧”谢皕安赶过来,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