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发生的事或许就淡了
有家不能归,李彩凤更加委屈,又没脸哭,只好呜咽着坐在小竹椅上拍着大腿,低声泣诉:“好心没好报啊!好心帮她闺女作媒,怎么反而成罪人了?”
谷妮爸谷有兴已经听说这事,一脸阴沉地坐在门口抽水烟筒,本来不想跟妻姐说话的,听她这么一哭,忍不住了:
“作媒就作媒,干啥捧一个踩一个呢?这不是讨打吗?”
“可说的是实话,们谁见过她闺女下田干过活?们村种的米粮谷物,她哪次下山参与过?问过们村的小媳妇们,都说没有!仗着家里有钱,没米没菜了直接掏钱买,不是懒是什么?
听说她还留着长指甲,那是干活的人吗?这种女孩在农村就是懒货、败家的赔钱货兴她们城里人懒,咱还不能说了?家大妮比她勤快多了”
“嗬,人家有钱爱干不干们村乐意卖给她家大米,怎么滴?有罪啊?要是家有钱……”
“家再有钱也不会纵容一个丫头片子懒成那样,丫头注定要嫁人的,将来到了别人家被说懒婆娘丢的是陈家的脸……”
李彩凤只差拍胸口保证“老陈出品,绝对佳品”时,一名长相标致身穿运动服的女子踏进院子,她立马停止聒噪,尴尬地冲对方点头讪笑两下
“谷叔,婶子早,李婶子早”杨雨嫣笑容大方,向大家打招呼
“早,早早”三人应着
目送她上楼进了房间,李彩凤才压低嗓子继续:
“看看人家,千万富翁的闺女回到乡下照样要天天忙工作,赚大钱,在山里起大屋药姑山那位敢跟她比吗?人家是城里人,那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不像那位……”
“够了!人家想怎样就怎样,要是还认这门亲戚以后管严自己那张嘴……”
“哎哟,可不敢认了,今天在们谷庄差点被打死,哪高攀得起?”
“大姐,别说了有兴,也少说两句吧,大姐心情不好……”
吧啦吧啦,院子里的争执声虽被刻意压低嗓门,楼上依旧听得很清晰
杨雨嫣神色平静,拿毛巾到后阳台的水龙头接水擦擦脸
今早麦田边的事她几乎看完全程,她不认为那位宁姨小题大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大谷庄这几年越发清闲,坐等收钱,难免引起外村人的妒忌听说这多亏药姑山的罗氏夫妇,那位宁姨还懂一点医术,们的闺女漂亮可人,备受关注
既然受到关注,惹来口舌是非便理所当然,尤其是针对年轻女孩的……
“雨嫣?吃早餐了”她正想着事,谷妮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的,“这是陈功店里的早餐,保证喜欢”
自从来到乡下,杨雨嫣好久没吃过广式早餐,她今早特意到隔壁村的农家乐打包有肠粉,虾饺和皮蛋瘦肉粥,因那店里的厨师是从广城来的,手艺贼棒
“谢谢”杨雨嫣温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