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她下了榻,动动身上的筋骨,离开亭子,走出院子,到山边那棵老榕树下练功为嘛不在院里练?因为她心情有点乱,怕一拳怨气打出去,房屋会垮一来伤财,二来,年哥、小奶猫们还在里边呢唉,理智的人,行事诸多顾忌,不能尽兴山边的老榕树,树冠庞大,自成一林,附近除了柔韧的药草,几乎无遮无挡拳风扫过,茂盛的草植唰地弯一下腰,呼地又弹直了,像不倒翁那样天高地阔任逍遥,这般惬意的人生,千金不换她就不明白了,如果南露也是重生的,难得有一次回炉重造的机会,为什么不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非要给别人添堵呢?
为钱?南露自己大把!现在可能作没了为权?那她应该把目标定在帝都的贵女贵子们身上,大老远跑乡下找自己的碴,有必要吗?
如果不是重生,真的是梦境预言,那她一个神婆,凭什么认为有资格推动这桩所谓的“天定姻缘”?连丁寒娜那么聪明的女孩,都知道不给钱不能言南露倒好,狗捉耗子,擅自给别人做起媒婆来了找人?如果南露肯坦坦直直地问她,她说不定会明示暗示一下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呵呵呵……
至于对方要找的人,罗青羽曾经猜测是年哥但转念一想,年哥是香江人,而南露就算破产也要留在帝都不肯离开,更没有派人到香江查询由此推断,那个人必定在帝都,这是罗青羽和农伯年分析出来的结果可罗萱前世不认识来自帝都的人,除非老哥认识……拳头一凝,罗青羽紧拧双眉,若有所思地歪一下脑袋老哥认识的?唔,还真有可能那么问题又绕回来了,老哥的朋友她只认得西环市那些,省外的没什么印象唯一印象深刻的外省人是那个相貌平平,见她扛起煤气罐一脸惊诧的憨货可他真的相貌平平,跟年哥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连声音都不像……唔,带笑的眼神有点像但人有相似,她不能光凭这一点就断定年哥是那个人的重生除非他借尸还魂这太玄幻了,她不敢相信,个中疑惑暂时搁置……
罗青羽心思杂乱,无意练功,坐在山坡的草地上,眼神迷茫地看着前方的林木与群山,抱起一只小奶狗摸着不知何时,大雷带着两只小奶狗来到她身边嬉闹大狗子趴在她身边,小奶狗一只在她怀里,另一只在野花丛里扑小蝴蝶玩想起刚才趁年哥神智不太清醒,她问他所为何来单纯是老哥笔友的话,不可能这么热心熟络“……你猜”年哥在紧要关头清醒了下,泯然一笑,卖个关子“……”
猜个板板,不说拉倒,反正她也有事瞒着他,扯平了唯一能肯定的是,像年哥这等出类拔萃的青年,前世的她根本接触不到所以,他绝对不是自己的熟人正在胡思乱想,手机叮一下响了她拿来一看,是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