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伤,不重,破皮,渗出点血还有手臂的血痕,浅浅的身上的淤青明天应该会很明显,必须擦药
还好,现在的天气凉快,她上课的时候穿长袖舞蹈服便好
她正掀衣观察腹部的伤,听到门外的动静便放下衣服,端庄的坐好门开了,进来一道高大的身影,一缕淡淡的香水味随风吹进来
唔?罗青羽眉心轻蹙,往门口一看,顿时嚯,身子向后一晃差点摔下椅子
“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打懵了,忘了我是谁?”见她一副受惊不浅的模样,农伯年好笑地掩上门,缓步过来,语含关切,“有没受伤?”
罗青羽:“……”
勉强扶稳坐好,神情悻悻道:“一点小伤,我跟霸总说不让你们知道,他怎么这样,是我黑粉吧?”下次不信他了
“你的身份要保密,除了我还有谁方便?”农伯年来到她跟前,手指轻挑她的下巴端详一番,温暖的拇指碰碰她受伤的嘴角,“除了嘴角,还有哪里疼?”
“打架哪有不痛的?”罗青羽甩开他的手站起来,郁闷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不是秘密比斗吗?”
“我不来谁给你化妆?”农伯年说着,伸手摸摸她的头,唔,至少表层没事,于是拍拍她的肩膀,“走,帮你做个检查”
说着,他率先往室内走去,打开一扇门
而罗青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瞪着他,“之前给我化妆的也是你?!”喔天,完全认不出来,“我早该猜到是你!”
“现在也不迟”等她过来,农伯年让她先行,自己断后掩门
“可你怎么会化妆?你现在的胡子是假的?”罗青羽摸摸自己的脸,深感佩服,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有如此手艺,“你上辈子该不会是化妆师吧?”
“差不多”农伯年轻笑
两人说着,不久便来到亮堂的地下室,里边摆着一些医疗器材和两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
“年哥,这里是你家?”罗青羽好奇地参观着,“我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这些地下摆设一般是杀人狂的配置”
“论杀人狂的相似度,我不如你”瞅瞅她打人的凶样,农伯年跟那两个人谈了两句,让她过去,“这里是崔亦扬的度假屋,临时充当医务室,过去躺下”
罗青羽不再废话,依言躺上去有无受伤她自己清楚,但家人不知道,会担心,这便是她不愿意告诉他们的原因
谁知那霸总是个说话不算话的……
偌大的地下室,只有他们几个,罗青羽像木偶似的让躺便躺,让站便站约莫大半个小时后,全身检查完毕
“年哥,被我打伤的那几个应该有人治吧?”罗青羽跳下检测台,问道
“他们比你重要,当然得治”在等检查结果的同时,农伯年指指旁边类似于洗脸盆的物件,“洗脸,脸朝下趴着”
唔?罗青羽疑惑地站过来,依言脸朝下地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