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夙愿,可什么时候能了了的夙愿?”
“抱歉,娘,还真做不到!”白剑柏飞跃下来,向王氏行礼后径直回到自己屋子了
王氏看着的背影,忍住没发火:“还蹬鼻子上脸了?”
身侧的丫鬟道:“二夫人,瞧大公子这样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您消消火,过几天就好了”
“烦心事?”王氏纳闷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月芳菲已临,四处溪山秀丽,草木荣华
白剑柏依旧一身戎装日日巡街保卫,只是再从沈氏布坊走过的时候,却不见那倩影了顿时心灰意冷,连巡视也不好好巡视了同僚打趣,是否是因为沈氏女子不搭理她,所以茶饭懒吃,事情懒做了?
白剑柏与沈秋月之事,的同僚们早就看得明白,经常见没事便拿着破衣服往布坊里面跑,偶然便看见那一抹倩影,顿时几人便心知肚明
面对同僚的打趣,白剑柏倒是没有反驳,只是自顾自叹气
“白兄为何叹气?可与们说一番,看能否为打的主意?”一人说道
“算了,也没甚,此番已交班结束,先回去了”白剑柏与来交换值班的同僚打了招呼,便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等到换了衣裳出来的时候,不经意抬起头,便见一抹熟悉且朝思暮想的身影站在巡防营大门外
顿时喜上眉梢,兴奋激动地跑过去:“秋月!怎么来了?”
深秋月转过身来,白剑柏这才见她泪流满面
她泫然哭泣,泪洒衣襟呜咽着:“白大哥,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来见了!”
白剑柏震惊疑惑:“为什么?”
“因为,二叔把许给富商宿老爷了,要给做小妾,十日后……”
“小妾?凭什么?不是不愿意吗?哪有如此强迫嫁人为妾的?”白剑柏义愤填膺不满愤愤道
“二叔、欠了宿老爷许多债,没奈法,宿老爷逼迫二叔不还钱,就要的命来还,甚至还毒打了二叔一番”
“京城内,天子脚下,竟还有如此纨绔不讲理之人,给说是谁,给们讲道理去!”白剑柏说罢,拉起沈秋月的手臂正欲走
沈秋月拦下:“白大哥,不必了二叔昨夜跪着求,就二叔一个亲人了,没有办法,不得不……”她低头停顿了片刻,“……,对不起jtxs8ヽ”
“欠多少?替还!”白剑柏道
“二叔说很多很多,来不及了,二叔已经与宿老爷签了抵债文契,白字黑字赖不得了……”说罢,沈秋月捧脸,泪水纵横
走过路过的行人听见沈秋月的哭声,纷纷侧目
白剑柏没奈法,只得携了她来到一处僻静河边,两人择了一块石头同坐于此
本是四月芳菲,岸边杨柳依依,柳絮翻飞岸边花红柳绿,草长莺飞道上,放眼望去,皆是倚翠偎红的男男女女
“好了,秋月,别哭了!”白剑柏安慰她,沈秋月倚势伏在白剑柏身上,依旧在抽噎着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