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谈不上，”陆启明只问他道：“明日还想来吗？”
李素一怔，思忖间眉宇微不可觉地一蹙，正欲开口，却被对面青年示意停住bqgeu ⊙cc
“你连续七日来到我这里，却始终感觉进益颇微，”陆启明很平静地问：“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李素沉默片刻，叹了声道：“是学生愚钝bqgeu ⊙cc”
陆启明摇头，忽道：“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日来时，我说了什么？”
李素稍作回想，一顿，若有所思，“先生说我原本所学已经足够……”
“直到今天，我的想法也没有变bqgeu ⊙cc”陆启明点了点头，说道：“人平日交谈中所说的话，往往要顾及许多，用词亦多修饰，有时甚至与本义相反bqgeu ⊙cc这都是人之常情bqgeu ⊙cc”
李素平静地听着bqgeu ⊙cc
“你是惯于三思后行的人，”陆启明看着他，道：“这没有什么不好，但你用‘言灵’时，记得不要这样bqgeu ⊙cc”
李素目光闪了闪，沉默一笑，道：“先生果然是知道的bqgeu ⊙cc”
“否则你又为何找我？”陆启明把身子放松靠在椅背上，双手捧着茶盅，神情有些漫不经心bqgeu ⊙cc他不疾不徐地道：“你得的‘言灵’，是能够将语言与天地规则等同的神通，务必简洁直叙，不悖心声，否则言灵术就不可能有用bqgeu ⊙cc”
李素听到最后，出声问道：“先生那里原本就有言灵术存在吗？”
“这就要看你怎么定义了，”陆启明反问，“大修行者言出法随，一句话便可移山填海，这又算不算言灵？”
李素沉思片刻，微一颔首bqgeu ⊙cc
“先不说那些了bqgeu ⊙cc”陆启明摆手，一指桌案上的细颈瓷瓶，里面斜插着一支尚未全开的红梅，问：“试试？”
李素视线随之移过去，道：“先生想要我怎么做？”
“怎样都可以bqgeu ⊙cc”陆启明只道，“我先看看bqgeu ⊙cc”
李素会意，便重新看向那株红梅，沉心运起神通，缓声开口道：“身前二尺之外，红梅盛开bqgeu ⊙cc”
“不行bqgeu ⊙cc”陆启明一听便直接摇头，“首先你不用额外指代，心力集中在何处，神通就用在何处，否则你若与人相斗，神通岂不反而成了拖累？”
“我也意识到了，”李素道，“但若直接说，往往不起作用bqgeu ⊙cc”
“这就是我的‘其二’，”陆启明叹了口气，道：“赋予生机才是一切规则中最难的，你若原本对此一无所知，又怎能期望神通助你一步登天？”
李素沉默，道：“那言灵的意义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