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辩道
灰袍修行者面色青一阵红一阵,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数息之后,冷笑道:“真是牙尖嘴利,难道剑阁中人也是因为如此牙尖嘴利而被说服,决定追随于?”
这话充满讥讽,然而林意却是反而洋洋得意,微微一笑,“一番晓明大义,剑阁中人便动容,现在若是明白大义,倒是觉得也可以加入铁策军,若是还一心要报父母私仇,那便可以设法寻找当年是谁杀了父母,若是还活着,也在剑阁之中,等到南朝和北魏征战结束,便安排和的仇人公平战上一场,如何?”
“简直是放屁!”
灰袍修行者真是气得差点吐出血来别说当年和剑阁的仇怨很难清晰的判定到到底是剑阁中人最后杀死了父母,就算真找出来了,按林意所说,在南朝和北魏战争结束之后再公平决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很认真的说道理,却说放屁”
林意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当年这帐如何算得清楚,若一定要深究父母战死,那怎么不怪铁焰军的将领下令让们对敌剑阁?朝天下现已平定,剑阁之剑也已一意向北,即便想让们死,也足可以等们在战场上战死,最多让在铁策军做个督军,让看着们铁策军战斗,让觉得不是纯粹空口虚言,非得缠着来算账,和算什么帐?”
灰袍修行者一时又被说得无言,璞明和那名年轻修行者却都是心中一动,只觉得林意这些话反而是特意说给们听的.
“若还是觉得说得没道理呢?”
灰袍修行者连连深吸了几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在看来,当年导致父母死去的真正原因,便是剑阁之主何修行的用意,若非一意孤行,想要阻止梁州军入建康,父母又如何会战死,自然是当年首恶,现在剑阁归于,便是剑阁之主,来挑战,又有何不对?”
“那就更错”林意摇了摇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任何修行者都是王朝的宝贵财产,剑阁是圣意特许加入铁策军,铁策军也是陛下宝贵的财产,那按说法,岂非要去挑战皇帝陛下?”
林意的这句话说得连璞明和璞明身边的年轻修行者都不自觉苦笑,这种推脱的说法太过无赖,谁能想到这一代的剑阁之主林意竟然会如此无赖得令人觉得无解
“很无耻”灰袍修行者也终于觉得无法再和林意多说,面色彻底冰寒起来,道:“总以为接手剑阁的人也至少有些宗师风范,有些担当和气度”
“这真的不一样,当年的何修行,谁都不用听,只需听自己”林意认真的看着这名灰袍修行者,缓慢而清晰的说道,“但不同,需要听上方军令调遣,更不可能违抗圣意,而且剑阁现在如何模样不清楚,为何会觉得现在的剑阁和以前的剑阁没有区别?会觉得必须和何修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