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意的目光截然不同,心中油然而生极大敬意
“很遥远的可能只是上位者需要的考虑的事情,所做的一切准备,只是为了北边的战场不管是为了父母,或者是为了不让北魏的军队袭入,现在只是一心向北”林意平静下来,道:“没有想过什么门户之争,甚至也没有觉得南朝和北魏的人一定有什么区别,没有觉得南朝一定要灭了北魏,只是想尽所能在这场战争之中做些什么,能够让南朝少死些人,便自然满足”
所有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
即便是萧素心和齐珠玑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林意说这么多有关战争的心声
车厢之中的白月露的情绪有些复杂,她很清楚无论是北魏还是南朝的绝大多数权贵,自然都是想吞灭了对方,林意的这种心声,自然显得很孩子气和小家子气
但越是如此,她便越是觉得元燕对的看重没有任何的错误
……
林意的确有些厚颜无耻,就连想借助寒山寺乘凉这样的想法也是直接随口说了出来
只是因为说的都是真话,便自然真实
璞明看着这名年轻的将领,心中已然认定对方将来的成就一定难以估量
“此事重大,一人无法决断,只是这一低头的道理不难懂,应该可以促成”璞明认真的说完这一句,然后道:“佩服,欣慰”
后面的这四个字极为简单,只是却是心声
“只是年轻,接触不到之前的诸多恩怨,所以能够轻易放下,只是能明白很多人深究其中,很难放下,所以该做的还是要做”
林意对着璞明行了一礼,然后看向身侧的那名年轻修行者,道:“若是们想象中的那种飞扬跋扈的剑阁之主,们应该也会和朝景宗一样逼决斗以寒山寺年轻一代的修行者对这样的修行者,若是胜出,那这剑阁之主也极为丢人,剑阁也没有什么威势可言”
“正是如此,修行地的声威,一直便是通过这样的战斗所立”年轻的修行者对着林意也躬身行礼,道:“薛掸尘,与林将军一战”
容意眼见林意和这名寒山寺的年轻修行者还要接着打,似懂非懂,心中好生迷茫
先前从南朝边郡走出,想着的便是出名和建功立业,在看来,那便只是挑战朝中的一些出名修行者而胜之便可,只是跟着林意一路走来,这修行者世界的事,却并非如此简单,让单纯简单的越发不懂
“请”
林意并没有什么废话,双手各自持剑,颔首为礼
薛掸尘微微蹙眉,心中却是好生为难,虽然在南朝并不算出名,只是按照真正战力,恐怕足以让很多远比出名的年轻才俊羞愧不已,只是方才见林意和朝景宗的战斗,林意不惧飞剑,独特的真元手段也似乎对起效不大,那自己出手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占得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