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重铠的修行者身上
林意停了下来,刀光只是指向陈不群和这些白马军将领
场间一片静寂
身穿重铠的修行者停了下来,因为大量的失血,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只是这些清醒着的白马军的人,也并不明白林意这样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只是心中有寒意在不断的生成
“很看不起们”
林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尤其是们还在说什么修行者的尊严...其实们又何曾有脸面,何曾要脸?”
林意的目光落在陈不群等人的身上,毫不掩饰的冷冷嘲讽道:“哪怕当年在齐云学院和人争斗,也从不靠家中势力,只靠自己的拳头,们大概不能理解寒山寺为什么要让薛掸尘和倪云珊来挑战难道寒山寺找不到比魏观星更强的修行者来教训?”
“寒山寺的人懂得让任何比修行时间长出许多的前辈来教训对于而言都不公平,都是欺负人但们身为修行者,而且身为铁策军将领,和们也算是同僚,同僚之间,连光明磊落的挑战都做不到,只敢玩弄权术手段,们也配谈脸面和尊严,也配来阻止剑阁入铁策军?”
“难道有仇,便只能通过公平的战斗来报吗?若的亲人也是被这些剑阁的人杀死,便不会不择手段?”听着林意的这些话语,陈不群的眼神渐渐愤怒起来,忍不住厉喝出声
“有仇,那也是和之前剑阁的恩怨,算不到头上”林意冷笑道:“别忘记和此时的身份,是铁策军右旗将军,这些人只是被收入军中的部属,不管们之前是剑阁的修行者还是马贼,入了铁策军,便是南朝的军士报仇可以不择手段,但是这种不择手段不要用在的身上有本事也不要公为私用,大可离开白马军,然后按的想法去不择手段的报仇”
听着这样的呵斥,陈不群的脸色渐渐苍白
一时竟是找不到言语辩驳
“至少不会想要这些无辜的陵州军陪一起死”林意却是并没有收声,冷笑着接着说道,“若是们知情,知道想要做的事情也心甘情愿,那便另当别论像这样的人,若是还不知道醒悟,将来还想用这种手段来做事的话,日一定一刀斩了不要披着白马军的皮,却不做白马军应该做的事情”
没有一个白马军的将领能够抬得起头来
王平央忍不住摇了摇头
白月露饶有兴致的听着,看到王平央这种神态,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怎么?”
“同样是变着法子骂人和威胁人,怎么做不到像这样理直气壮和让人无言以对?”王平央也笑了笑,轻声的说道
马车里的很多老人眼睛里无限感慨
们都已暮年,而且身有残疾,就如残烛留下些余焰而已,完全不复当年的光彩,但们这一生里,却是见过许多惊才绝艳的修行者
但们觉得,即便是当年何修行和林意这般年轻时,似乎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