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毫不犹豫,左拳按照这股气机的指引砸了出去嗤的一声裂响就像是一柄锐器破空的声音谢无名几乎是下意识的分出了一只手,依旧按向林意的左拳,但当的手刚刚和林意这一拳的拳风接触的刹那,却是已经变了脸色,“指杀意,是指天宗的人?”
林意没有回答隐约听过指天宗这个名字,这是南方的一个修行宗门,但在前朝便已经销声匿迹,对这宗门的功法和武技并没有任何的了解谢无名的手已经如畏惧被蛇咬一般如电缩了回去一道仓皇爆发的真元出现在拳头的前方咚的一声闷震林意的脚步微顿此时的右手已经感到了白月露的气机指引,所以的右手也顺着那股气机的去势挥了出去只是异常简单的一击,但林意却感觉到自己的拳上连震数震空气里响起古怪的轰鸣谢无名的脑门嗡的一响,竟是有些头晕眼花之感“梵音手?”
的脸色再变先前林意自己都不明指杀意是何种的武技,但却是再清楚不过,当年指天宗的指杀意在出手之时五指便如五柄锋利小剑,在极局促的空间里,五根手指只靠指划、弹刺便能轻易破开对方的真元防御,在看来,若是方才的手真的落在林意手上,的手恐怕会被林意直接废掉而此时的梵音手却又是北魏的密宗功法,在南朝可以说是罕见至极林意的手往下落去,再扬起时,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柄方才落下斜插入地的刀一道孔雀开屏般的刀光朝着谢无名洒去谢无名再退一步,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一刀连都认不出来是何门何派,但刀法却是精妙至极白月露轻轻的咳嗽起来她的口中全部都是浓厚的血腥味她知道自己也已经接近极限,所以在下一刹那,她的目光只是落在林意的双脚之上林意和她之间的配合已经越来越顺畅沉重的脚步骤然变得轻盈起来谢无名看着林意的身影,只觉得对方沉重的身躯都变得飘忽起来,甚至很难清晰的判断出对方下一个身位到底出现在哪里这应该是一种高明的步法,而且也没有见过在看来,身穿着这件非制式真元重铠的林意如同是在刻意炫技,要通过出手的招式来确定对方的身份已然不可能只是身为神念却甘愿在陈尽如的身边做一名始终无名的修行者,当然不可能就此放弃如果一定要付出代价,那便付出代价没有再看林意飘忽的身影,而是直接抬头望天在抬头望天的刹那,的身体里发出一声轻响上方的天空里,随着发出很多声轻响当这样的声音响起的刹那,林意身上真元重铠上的光华全部消隐,原本发亮的铠甲就像是被无数青苔瞬间覆盖一样,变得黯淡无光谢无名的脸上,身上的肌肤上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裂口,有血丝在不断渗出白月露轻轻的咳了几口血谢无名的身体似乎突然变得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