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违背军令临阵脱逃,便会首先被穿刺示众,若是被俘而不死,连家人都会受牵连但若是在战斗中负伤无法再战斗的人,便始终得到供养,可以安心的养老,待遇十分优厚战死之人的遗愿据说也会特意安排人去完成”
“有那么多人手可以去完成战死者的遗愿?”齐珠玑微嘲的说道
白月露看了一眼,道:“萧东煌的军队战损比很小,这些年在北魏境内的死伤根本不多”
......
“怎么回事!”
那名重骑军副将看着策马返回营地的林意等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的目光落在齐珠玑脸上时,甚至也失去了先前的恭谨对于和方台槐而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为重要
在看来,这种贸然出击即便杀死了一些北魏骑军,但极有可能的便是换来对方的怒火
“说着便是借马接近观测敌情,怎么陡然变成夜袭,林将军,应该明白谁是这里的最高将领,应该明白越权在军中属于何等重罪!”
看着这名面色阴沉到了极点的副将眼中喷出的怒火,不等林意开口,齐珠玑便已经讥讽的冷笑起来,“只是观测敌情,恰好对方袭击,们反击而已,有何越权”
“说什么?”
这名副将根本未曾想到齐珠玑竟然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先前齐珠玑和们说话的时候都十分客气,但此时一变脸,齐珠玑的神情却是显得分外的冷漠威严,让都不由得一滞
“过得去就行了,再怕又有什么用,若是真正萧东煌大军来袭,们也不用想着能够先走,以为们会让们走成,们有几个修行者,们有几个修行者?”
齐珠玑走过的身侧,甚至都不看的面目,只是轻声冷笑道:“若是想说们越权和有违军纪,若是真的撕破了脸,们上报试试看还有,们身为边军,应该比们更明白,军方更重结果而不重过程”
听着齐珠玑的这几句话,这名副将通体生寒,看着这名年轻的权贵子弟,骤然觉得越看越陌生,越来越觉得对方和朝堂上那些权贵并没有什么区别
“学的倒快”
林意知道齐珠玑所说的这最后一句话便来自魏观星的教训,看着很像那些阴险大人物的齐珠玑,暗自笑了笑,但在走过这名副将身侧的时候,轻声的说道:“的确面上过得去就行,们想着的是死保这些军械,们想着的是活命,大家心知肚明,便最好不要说穿们做们的,们做们的,换个自由行事,不要管们,到时候们真要走,便保证不会阻拦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想故意坑们,们一定会后悔”
......
“容意,那十几匹重骑军的马不用还了”齐珠玑不理会那名副将,走过之后,嘴唇微动,轻声的对着身后的容意说道
“这....”容意顿时一愣,想不明白齐珠玑为何会如此说
“既然已经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