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有数名修行者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然而当看见一辆马车前的那数人动作之后,这些第一时间反应的修行者也都停了下来那些是冬云剑院的人,的确比们任何人都有资格去第一时间挑战那名南朝的年轻修行者冬云剑院的人很愤怒因为们敬爱的师兄邱东狂死得太过冤屈们所有人都想为邱东狂报仇所以这数名冬云剑院的人齐齐朝着江心洲掠了过去一名身穿白衫,身影如同翩翩白鹤的修行者第一时间发出了如雷般的厉喝声:“冬云剑院杜云阔,来战!”
林意听出了这声音里的愤怒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死在郭家毒虫之下的那名北魏修行者,想到对方必定和那人有关所以微微躬身,致歉然而这名冬云剑院的修行者根本不想接受的歉意,或者说,根本不想和消磨任何时间随着这样如雷的厉喝声,一道狂暴的飞剑出现在明媚的阳光里这道飞剑显得极为暴躁,纤细的剑身在空中呼啸着,急剧的震颤着,带出了无数道飞羽般的气流没有任何的花巧,没有任何的剑式,这道愤怒的飞剑只是从半空之中笔直的坠落,朝着林意的身前刺来冬云剑院的这名修行者此时只求快快,有的时候便是最难防的剑式对于而言,哪怕林意勉强能够锁定飞剑的每一个身位,即便是两人的力量全力对冲,也无所谓不在意自己的真元,也不在意自己是否会遭受重创只要报仇,为自己师兄报仇林意的身体还未完全抬起,这道飞剑便已经距离的头顶不过数丈的眼中依旧有歉意,但感知着这道满是玉石俱焚之意的飞剑,的左拳带着冷酷之意直接砸了出去轰的一声爆响!
体内的大量丹汞随着的发力轰了出去,形成一道实质的丹汞剑,狠狠砸在这道飞剑上只是这道丹汞剑的力量,并不足以和这柄飞剑抗衡飞剑上发出刺耳的震鸣声,将的丹汞剑撞击成粉,嘶鸣不已,震颤不已但继续向前只是这道飞剑已经慢了林意连右手都没有动的左手张开,抓住了这柄小剑小剑的剑尖刺中的掌心,然后小剑上的力量层层崩塌噗的一声杜云阔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中的愤怒被震惊和不解所充斥其实已经听过林意和剑阁的事情,也在之前的战斗之中见过了丹汞剑,然而令震惊和不解的,却并非丹汞剑的力量,而是的真元如同脆弱的薄冰一样,被林意的五指轻易捏碎,的真元一触即溃!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的身上有天辟宝衣,的手套也应该有问题”
另外一名冬云剑院的修行者抢到了杜云阔身前,寒声对着杜云阔和身后的另外一名师弟说了一句,然后挺胸抬首,看着林意,厉声道:“冬云剑院韩秋嫉!来战!”
“这难道不是车轮战吗?”
墙上的许多南朝军士叫骂了起来只是林意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