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魏观星很清楚这名名将的想法,转身看了一眼后方的铁策军,道:“们军中的马车需要跟着们一起走,那里面几乎都是修行者”
斐夷陵没有再说任何的话语,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朝着前方做出了一个军令
围列着的前排金乌骑骤然分开,数个纵队便开始缓慢加速,不断加速,朝着南城门冲去
“们先去占了南墙”
魏观星对着身侧一名男子说道
这名男子是沈鲲
听着魏观星的话语,忍不住感叹道:“觉得简直有病”
魏观星笑笑,继续驱马向前,跟在那些金乌骑的后方,“何以见得”
“无聊的时候想过的无数种死法,但真的没有想过,会和一支南朝的军队一起到这里赴死”沈鲲驱马在身侧,道:“像这样的闲散人,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觉得真是有病”
“不只是,也觉得有病,其实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有病”魏观星看了沈鲲一眼,说道
一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有些笑意,但这句话还未说完,已经一脸肃然
抬起了头,反手朝着身后的行军背囊落去
然后手里出现了一具白色长弓
一声凄厉的箭鸣
城墙上方一声惨呼,一名北魏将领胸口中箭,栽了下来
一箭射杀城墙上那名北魏将领,却是没有再用剑
一道银色的飞剑从的身前飞起,飞入前方的城门洞里
此时这钟离南墙的城门洞里,除了那些先前被金乌骑所杀的北魏军士之外,内里已经站满了手持巨大铁盾的北魏步军
这些北魏步军手持肩扛着铁盾,将整个城门洞几乎堵得密不透风
们都十分清楚,如果让金乌骑从这个城门洞中冲进城去,那就又是一面倒的屠杀
只是密不透风并非是真的密不透风
对于魏观星这样的修行者而言,这些盾牌之中的有些缝隙,在的感知里已经大得可以塞得进一头牛
的银色飞剑轻而易举的从其中的一道缝隙之中飞了进去
嗤嗤嗤….
一连串的切割声从这些北魏军士的喉间响起
这些北魏军士的喉咙上被银光掠过,出现一条淡淡的血痕,然后迅速裂开为恐怖的伤口
这些北魏军士的眼睛恐惧的瞪大到极点,们下意识的松开盾牌,去捂住自己的伤口
然而们无法让鲜血停止喷涌
连续不断的重物坠地声响起
竖立叠起的盾牌如积木般纷纷倒地,同时倒地的还有这些挤压在城门洞里的北魏军士
城墙上方和城墙背后都是响起无数慌乱的响声
魏观星一箭和一剑为这些金乌骑开道
金乌骑不急不缓但无比稳定的穿过城门洞
城墙上方慌乱的声音里响起数声急促的军令,一些被这些北魏军士控制的大型军械对准了下方的金乌骑,然而就在此时,沈鲲跳了起来
一跳,便跳上了城墙
有一道如黑瓦上初霜的飞剑突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