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只不过相当于父亲黄太仆卿一年的俸禄,说过不过分?”
黄万年的眼眸之中浮现起一层冷意,想了想,微躬身行礼,道:“不算过分”
“铁策军到了钟离城,韦睿大将军用奇兵,水淹了钟离,城中粮仓和铁策军的粮草也都被水淹,其中有一部分便是们黄家送来的那两千石稻米水淹过后,钟离大捷,所有粮草也都翻出,重新在城外翻晒只是处理及时,钟离城中和铁策军的其余粮食、稻米都没有霉变或者出芽,但们黄家送来的那两千石稻米,却是霉变厉害,气味难闻,连喂军马都是不能”
林意依旧平静的看着黄万年,淡淡的说道:“当时铁策军一些军士也查验过,却没有发现问题,应该表面一层都是新收的稻米,但中心却都夹杂着霉变的稻米,而且应该是特意吸蓄了水分,其实根本不用水淹,们行军的时日只要一长,们送来的这批稻米自然就霉变的厉害,若是们和其余粮草混杂一处,其余粮草恐怕都深受其害若是们铁策军不去钟离,而应援处,或许时日一长,到了战场,就无粮可食,们黄家,算不算过分?”
黄万年没有回应,的面色却渐渐苍白起来
“最让想来觉得难过的是,当时查验和收库的那些铁策军,想责罚都没有机会,因为在钟离城城破之时,们和钟离城中的守军镇守粮仓重地,已经全部战死了”
林意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黄万年,边笑边问:“今日喊过来,这其中的因果,自己可想清楚了?”
林意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是黄万年看着的笑容,心中却是油然生出极大的恐惧
张了张口,嘴唇和牙齿都打战起来,一时不知如何说话
“林大将军,此一时彼一时也,今日得势,却也不要欺人太甚”
不说话,身旁那名身材魁梧的紫衫中年男子却是冷笑了一声,丝毫不惧的看着林意,寒声道:“您说的不错,若林鱼玄嫁入黄家时,您哪怕只是铁策军左旗将军,她断然也不会有如此结果,但趋炎附势,朝中本身就是如此,家夫人是尚书左丞之女,身份尊贵,林鱼玄当时甚至算是罪臣之女,她不得夫人喜欢,家少爷也维护不得至于那些粮草,林大将军,您是胆子大,您不想想,当时您只是不入流的将领,家老爷是十班大臣,而且是负责皇帝日常出行,整日伴随皇帝身边,哪怕此时是十一班大将,官位在之上,但同样说一句话,您说给谁听,又能说给谁听,您不想想,能够送两千石稻米,当时已是能吃,难道还不算给了将军您颜面?”
林意笑了起来
“算是什么东西,敢和这般说话?”
看上去依旧只是面色温和的笑着,但是突然之间,一声厉喝,伴随着雷鸣般的爆响!
的身体骤然在坐着的石上消失,化为一道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