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是折流上人,因为整个煌川道场能被称为“上人”的只有折流。而黑衣人多半是什么邪道,趁上人闭关祭剑之时暗算于他。
这家伙就不怕惹上整个灵虚门吗?
“上人,你若是再撑下去,可就性命不保了。还不如直接把擎天心经的去处交予我,这样我才好给你一个痛快。”
擎天心经?这个法诀白琅倒是从未听过,折流上人不是以剑道飞升的吗?
“你且试试。”折流总算说了第一句话,他声音也恰如其人,如山岛竦峙,又如寒涧幽流。
白琅一听这话,还以为他们俩要打起来了,结果就看见折流往后退了一步,背靠镜子。然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镜子碎了,一身血染白衣的男人从她的梳洗架上摔下来,镜子与水碎了一地。白琅看得目瞪口呆,想跑又动不了。
那个男人踉跄着站起来,半撑着身子,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逃!”
短短一个字,让白琅走上了血雨腥风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