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时候也是如此
她想怎样都好,他都没什么意见;她要什么,他就给;有时她表现得不明显,或是故意隐藏,他却也依然能察觉到
不过从前,她都不挂心思考过,他是否是真的在意她
而是当作了一种巧合,或是来居心叵测地报复她,想强硬地将她留在身边,折磨她的手段罢了
她也累了,将那眼镜放在一边,靠在他怀中
他浏览了一下她的设计图,说:“我觉得还不错,真的不要了吗?”
“嗯”她点点头
他根据那线条的千变万化,曲折蜿蜒,已经在想她穿上她自己设计的婚纱会是多么好看了
将那几页纸带开了,他放到一边去,顺势地拉过她的手,又低声问:“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在研究这个?”
“嗯,”陈旖旎蹭着他肩,点了点头,“突然闲下来,待在家里也没别的事”
“我回来时你还在睡觉,”沈京墨说着,看了一眼表,“星熠也快回来了我妈一会儿会让jessie送他回家”
陈旖旎回国后,与舒绮菡就打过一次照面——其实算起来,这也应该是她们的第一次照面
并不若她想象中那般刁钻难相处
或许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慢慢地将内心的利刺一根根地抚平了
见她眼睫耷拉着,很没力气似的,沈京墨不禁笑着问:“还想睡觉吗?”
陈旖旎倦懒地看着他,迎着光,眸中泛着一层潋滟,无奈笑道:“总不能天天睡觉吧?”
“那你,”沈京墨顿了顿,“有什么想做的么?”
“也没有,”她靠在他身上,喃喃着,“以前特别忙的时候就希望休息,突然失业没工作了,真正闲下来,居然成天这么无聊”
“不工作也可以,”他说着,语气一转,像是极了解她一般,深沉黢黑的眼眸凝望她,唇角带笑,“但你肯定闲不住”
她看着他,眯眼笑起来:“怎么,我给你做个花瓶,放家里不好吗?”
“当然可以”
“但你知道,我肯定闲不住的”
他顿了顿,问:“那,要不要回”
其实他想跟她提这个很久了
lamour这些年的经营情况如何他心里都有数但品牌内核说到底不是他一人能决定的,lamour现在缺个可以坐镇的设计师
可以说,自她走后lamour就在走下坡路
但一旦回到lamour,开春大秀又免不了与她前任公司venus打对手戏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应该很难选,所以回国的这些日子,她也并未提过
她应该也很纠结吧
陈旖旎沉吟了一会儿:“我不知道”
“其实你心里要知道一些,”沈京墨说,“想要什么就要说,要做什么就要去做”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
“不仅要对我坦诚,对你自己也是,”他淡淡地笑,“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回lamour,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