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年前的她像是只瘦弱的猫儿,将一张带泪的小脸枕入他掌心,默默地留着眼泪,直勾勾地瞧着他,问:“哥哥,你有钱吗?”
那时她一身稚嫩校服,却涂着红指甲
纯真的,又饱含着嚣张的欲.望
她也是真的醉了,靠近了,捕捉到了酒气他今晚要开车,只是浅尝辄止,她却不知怎么,一杯又一杯
他也没想到,她喝红酒,都这么容易醉
“之前我管你借钱,你二话不说就借给我,”她仰起脸,笑意吟吟,语气却是尖刻,“你安的什么心,我后来才知道”
她顿了顿,勾唇嘲笑:“你知不知道,你真她妈是个混蛋”
沈京墨默了小几秒,薄唇一弯,却是轻轻笑开了,冰冷地问:“那你现在又想要什么?嗯?还想要钱?”
“你给吗?”她立刻问
他低睨着她,唇角挂着淡淡笑容
不说话
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一块儿柔软的红绸遮盖住她,就察觉到,有一个同样柔软的力道,覆在了他腹下
“是你跟我玩,还是我跟你玩啊?”她笑意酸涩,眯着双水眸,嗓音一颤,就语无伦次起来,“……我没钱,怎么跟你玩?”
那个略带试探似有若无地力道,已经缓缓向下试探了下去他喉结一滚,心口跟着燥热
她潋滟的唇色仿佛还沾着餐厅中的红酒
饱满如果实,一触,就媚色横流
他突然抬手,箍住她后脑勺,重重地,朝她唇上咬了一口,边抵着她唇冷笑着,似讥讽又似嘲弄地问:
“你要跟我玩?”
她吃了痛,颤抖着说不出话
“你没钱,怎么跟我玩?”他冷笑起来
只是似吻又似咬了那么一下,他就松开了她
她几乎被他甩开,就势靠回了沙发,领口扔那么凌乱地敞着
屈身坐在沙发中,她抬眸,嘲笑着半路停下,直接从沙发站起,倨傲地睨着她的男人,好笑地问:
“怎么,觉得恶心吗?”
“……”
他抬起手背,擦过自己的唇
第一次亲吻她,说不上心中是嫌恶,还是什么
嫌恶,居然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睡你爸情妇的女儿,是不是特别恶心?”她苦笑阵阵,“所以,你为什么又给我花钱呢?你有病是不是?你是不是跟你以前找了一群放高利贷的来报复我们家,报复我和我弟弟时,一样有病?”
“不睡我,又给我花钱,让我住你的房子,你是慈善家?”她讥笑着,不卑也不亢地望着他,“你是不是犯……”
话还没说完,她的下巴就被一个力道狠狠捏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冷睨她,手的力道很重,迫使她狠狠地仰起头,看着他
她几乎被他向上提了一段
那一双深沉黑眸中酝酿着燥怒,“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乱说话的时候,跟你妈一样让人讨厌?”
“我知道,”她笑着说,“不仅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