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等贵官而横班往往不满员,如今地方上实际领军的将领里,官阶比向宝还要高的,其实不过十几二十人
所以向宝有自信,这么一点小事不可能让一蹶不振何况向安在伏羌城已经当众教训了家奴,向灌园小儿赔礼回秦州后,向荣贵又受了家法处置,自家已经做到这般地步,任谁也说不出二话到了天子面前,也不过是个持家不谨的罪名向宝真正丢的,其实只不过是脸面而已
对!只是脸面……
向宝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堂堂一路都钤辖的脸面,却让一个灌夫的儿子给刷下来了向宝怎么可能不介意,唾面自干的本事可没有
“王韶离不了秦凤路,还要开拓河湟……”向宝狠狠地说着
提举蕃部事宜本是的权限范围,如今却被王韶夺了去,所有的功劳都跟说再见前两年可是不辞下节的去跟蕃人打交道,也颇收服了几个蕃部王韶平戎策上说的那些话,自己更是曾一条条的上书天子只恨自家文采不够,找的门客又不会写奏章,反而让王韶占了先去,连过去的功劳都没人认了向宝恨得不止是韩冈,还有王韶,
“韩冈为王韶所荐,自是也离不开秦凤路不信们日后不犯一点错,总有落到手里的时候……走着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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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宁二年闰十一月初一
秦凤路经略安抚司管勾机宜文字王韶上书举荐韩冈为官,充任秦凤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兼理路中伤病事宜另外还有两份附带的荐书,分别来自于雄武军节度判官吴衍,以及与王韶重新沟通过的秦凤都监张守约虽然韩冈没能如张守约所愿,但结下的善缘也没必要断掉,韩冈的才能正摆在那里荐韩冈为文官,张守约没权力,但荐韩冈管勾秦凤伤病事还是有资格的
对于递上来三份荐书,经略使李师中判了个‘可’字,都钤辖向宝连歪嘴的机会都没有,便交由马递驿传运送,发往京中的通进银台司,最后呈到了大宋帝国的政务中枢——中书门下,也即是俗称的政事堂中如果一切顺利,政事堂很快就会批下来,转发给流内铨【注1】等到韩冈亲去东京将自己的三代家状呈上,并通过流内铨的审核,就能正式成为大宋的一名从九品文官了
而在同一天,在曾经在裴峡谷中袭击辎重车队的末星部被举族剿灭之后,陈举、刘显里通西夏一案终于开审人证物证俱全,陈家在秦州世代豪族,积累无数,经此一案,怕是都要烟消云散,不知会富了多少官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韩冈不动声色,便让延续百年的乡土豪门陷入族灭之灾,让一千帐蕃部血流成河,自己却踩着人头得荐为官一时之间,人人侧目
也就在这一日,韩冈大清早便出了城去,沿着河畔官道,径直向东只有与亲厚的王厚和王舜臣带了几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