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及时派上用场王舜臣现在也尽做着统领大军,践踏敌阵的美梦
春牛抢尽,祭春仪式也到了终点,锣止鼓歇,人群遂纷纷散去,只留下了一地鸡毛,一片狼藉而在春祭仪式结束后,府衙里还有惯例的宴席
一队在仪式举行时充作仪卫的骑兵,护送着地位最高的李师中和窦舜卿回城,剩下的官员也是三五成群,交情好的走在一起,往南门走去只有王韶几乎是孤零零的站着,唯独吴衍陪在旁边,看们的样子,明显的已经被秦州官场给排斥了出去
当然,其中有多少是畏惧李师中的威势,有多少是真心反感王韶,其实并不难判断在官场上,表面上言谈甚欢、情谊非常,背地里捅刀子才是常态没有利益之争,很少会有人把事情做得这般绝——而与王韶利益相冲的,惟有王韶在经略司中的几个顶头上司,除了李师中、向宝,便是刚来的窦舜卿了,连张守约都乐见王韶功成
王厚看着自己老子如今的人缘,也不禁苦笑王韶要升古渭为军,就是在跟李师中摊牌,州中官吏选边站也是理所当然从眼下的局面看,王韶与李师中的第一阵算是惨败
“多亏了玉昆的计策啊……”
“计策?”韩冈一向很在乎自己的形象问题hrguan。并不愿意给人留下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印象,这对日后的发展全无好处韩冈很明白王韶对自己有些看法,并不想加深留给王韶的心机深沉的印象,“别说得跟阴谋诡计一般真要说谋略的话,也是阳谋,不是阴谋!”
“阳谋?”王厚没听过这个生僻的词汇与阴谋相对的谋略,就叫做阳谋吗?
“不是在暗地里谋算人的诡计,而是以煌煌之师临堂堂之阵,光明正大的策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来也没问题的策略,便是阳谋即便明着告诉李师中,们要上书朝中,又有什么办法?正如下棋,落子在明处,但照样能分出胜负陷其于两难之地,逼对手不得不应子,这便是阳谋的使用之法”
“阳谋?”王厚再次念着这个陌生的词汇,韩冈的解释使有了一丝明悟比起阴谋诡计,韩冈所提议的计策,的确光明正大但也是一样咄咄逼人,让李师中无法应手再回想起韩冈于军器库对付黄大瘤,于押运之路上对付陈举,于伏羌城对付向宝家奴,还有……利用伤病营对付自己的老子,每一件事都看不到任何阴谋的痕迹,而是坦坦荡荡的行事,这样的作派无人能挑出破绽来,却也照样一桩桩的遂了韩冈的心思
不愧是韩玉昆!王厚只觉得今天第一次真正看到了一名士子心中的风光霁月韩冈的心智才情,还有人品,都让王厚敬佩万分
有助力如此,王厚也不再担心父亲在事业上的能否成功当初下的一点本钱,如今已经收获到了累累硕果
王厚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