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商人结亲,心里总之有些很不舒服
“大桶,帽子,都是张家、田家早年起家时候的事了后来发了家,这两家哪家还会把旧生意做主业?”
“那们现在做什么?开酒楼?”韩冈还记得方才马脸汉子说过大桶张宅酒楼,能名入京师七十二家正店之列,而且排在前二十,放在后世五星级是跑不了的,日进斗金自不消说
马脸汉子比起小拇指,“那是小头!旧业也能赚一点!还有在开封府十六县里买地收租佃,也是一份可更多的还是放贷收息!”
韩冈心神一凛:“放贷?!”
马脸汉子很奇怪的瞥了韩冈一眼,再土包子也不该连这事都不知道吧,天下哪个军州应是都一样啊,“现在哪家做买卖的不放贷?别人家的田地产业,不贷给钱怎么弄到手?”马脸汉子左右看看,侧过头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说着:“宗室家不敢出来做买卖,怕丢了天家的脸但亲家就没问题了王公家的余钱如今都是交给们亲家去放账还有外戚,也是一样曹、高两家,哪家不是如此?!”
听到这话,韩冈心中越发的不看好王安石的结果看看王安石要从什么人手上抢钱啊?!宗室、外戚,还有天子赵顼的亲娘和奶奶!光一个青苗贷就把这么一群人一股脑的都得罪了,变法不失败那才叫奇怪!
皇帝当然想富国强兵,因为大宋是的基业但身边的亲戚臣子可都不想看着原本属于自家的钱钞流进国库去,毁家纾难的觉悟,韩冈不认为们会有大宋是官家的,铜钱才是自己的,这样的想法才是常例
对了!韩冈突然又想起,除了青苗法外,均输法其实也是与东京城里的豪商有点关联,虽然具体的利益纠缠没机会去深入的了解,但一个‘徙贵就贱,用近易远’,便是要平抑物价,抢走商家赚钱的机会而商家身后的宗亲呢,对此又会有什么想法?
豪商与宗室之间的联姻,这绝对不什么好事,对变法派尤其如此!变革是最忌讳的就是京城动荡,首都是国之重心,一旦都城动乱,全国都不会安稳统治阶级内乱,如果天子镇压不住,牺牲首倡者是必然,晁错不就是朝服腰斩于市吗?内外风雨交加,这青苗贷王安石还能坚持下去?!韩冈不知赵顼和王安石推行青苗贷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这么多,但清楚,要应付起来一点也不容易
虽然从后世带来的记忆中,韩冈知道变法事业不会那么快失败,但只要王安石不能大杀四方,把所有反对者都从肉体上消灭,等到变法失败,现在被压服下去的反对派,反扑起来就会越猛烈商鞅做得够狠了,把太子的师傅都杀了祭旗,最后的结局呢,车裂!
韩冈完全不看好王安石的结局,就算没有从前生带来的那点模糊记忆,只凭现在了解到的信息就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