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王厚为之分析着,韩冈见侃侃而谈的样子,不知从王韶那边听到了多少,“只是秦州军中,家严的名声可就不是王相公能照顾得了的了”
说起来,王韶在秦凤军中的名声可能因为这次横插一杠,再度滑落下去,毕竟是带着蕃人抢功劳,没有几个士兵会喜欢这样的官儿而且向宝的失败虽然的确可笑,如果仅仅是吐血的话,就是个丑角,但向宝现在中风昏倒,却能引来不少同情
“不过士卒军汉们的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朝堂”韩冈如此说道在秦凤军中也有些名声,但这并不影响李师中和向宝跟过不去现在军汉们因为功劳被抢了,所以敌视王韶,但等到王韶领着们挣了功劳,分发一些赏赐,们的看法便会颠倒过来
“玉昆说得是,们的想法的确无甚关碍”王厚点着头,“向宝既然卧床不起,这两天等秦州的消息送到,就肯定要退兵了玉昆,要不要顺便到古渭去的疗养院就开在甘谷城和永宁寨中,其寨堡可是会有怨言的”
“人才难得,小弟一切亲历亲为,所以做得慢了不过小弟这边,有个叫朱中做得不错,古渭寨的疗养院可以由先把架子搭起来”
韩冈写出《伤病管理暂行条例》,为军医之事定下规矩后,一切就可以照着规条来就行了,并不需要本人事必亲躬“小弟现在还得随着向宝回秦州缴令,都得等过上一阵子,再去古渭不迟”
“说实话,家严虽然与向宝几乎势不两立,但毕竟离得极远玉昆天天在向宝面前晃来晃去,也不怕心情不好?”
“向宝不是傻子,现在也不疯还想着恢复发病前的健康不可能得罪一个对医术有所了解,传说中是药王孙思邈私淑弟子的人物,”
王厚惊道:“难道玉昆知道中风该怎么治?”
韩冈摇摇头,笑道:“对此也不甚了了,但向宝以为小弟知道”
王厚注意到韩冈用了‘不甚了了’这个词韩冈说话一向谨慎,很少说谎,而且遣词用句都是依着标准而来既然用上了不甚了了这四个字,那对中风还有有点了解,所以能让向宝误会
“既然玉昆早有准备,愚兄就能安心了”
三天后,就是韩冈预计的时间,秦凤经略司的公文追到了永宁寨中,在命令中,李师中下令向宝带出来的队伍,及早回返秦州一场剿灭蕃部的大战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落下帷幕,只有王韶和刘昌祚两人得意,而其参与进来的官员,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灰溜溜的回去了
韩冈自在的骑马走在队伍中,本是跟随的朱中等人已经与王厚一起去了古渭寨,而本来带在身边的药材等物资,也托王厚转交给了王韶
就在秦州城中,向宝的几个亲族这时聚在一处,向着李师中哭诉:“王韶鼠辈,妒贤嫉能,窃据高位今次向钤辖受其所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