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勍拍胸脯,可傅勍这位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武官,却浑然忘了官场上的惯例,哈哈的笑着,“刘走马果然是豪杰!”
紧接着,不等刘希奭反应过来,傅勍便刷的一声抽出腰刀,踩着马镫站直了身子将刀高高举起,高呼着:“儿郎们,跟本官一起杀过去!”
听着莫名其妙的话,刘希奭大惊失色但身边悠闲的蹄声已然一下转急,一队巡城甲骑就在傅勍的带领下往净慧庵赶去刘希奭勒马不及,只能任凭坐骑夹在马群中,跟着一起很兴奋的在跑他还听见一只不知身在何处的夜枭,大概被马蹄声惊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号,在夜空中远远传开那声被惊扰后气急败坏的尖号,几乎就是刘希奭的心声现在好了,被一起卷去净慧庵,自己再也脱身不得在火场前面不等火灭就离开,一旦传扬出去,保不准就是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给李师中、窦舜卿两人捅上去,天子岂能饶他?!
刘希奭盯住前面得意得挥舞着腰刀的傅勍,心中发狠,‘等到明天,就调你去守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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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城北的王启年家的宅院中,王家寡妇绑在一株歪脖子树上,嘴中塞了麻布,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马鞭抽了破破烂烂她从被麻布塞住的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眶里全是泪水,一直都在死命的摇着头窦解坐在一张交椅上,脸上满是不耐他们已经问了快半个时辰了,但这寡妇却始终不肯承认王启年留下了证明窦解罪行的罪证拖了时间久了,窦七衙内已经等不下去,他回头对站在身后的一名随从道,“钱五,你去把她的嘴撬开明天还要出城射猎,不能再耽搁了”
钱五长得斯斯文文,三十岁不到的年纪,但在秦中市井中,却是有名的阴毒他现在一手托着王家幺儿的襁褓,伸到井口上:“想不到你家竟然还有口井?还真是方便”他看着头摇得更急的王启年的遗孀,斯斯文文的笑着:“王家大嫂,不要再摇头了,只要你点一下头,说明白王老哥留下的东西在哪里,在下就把手收回来,放你们母子三人一马不然在下的手悬久了,说不定会抖上一下”
钱五等人正在逼问着,一片红光突然间洒满了庭院,外面紧跟着一片乱声大噪,一声声‘走水了’的叫喊伴着锣鼓响,不停的传入院中窦解听着心中惊疑不定,站起身回头看着红光照来的地方,那的确是一片火海所投射出来的光芒他连忙点起一人:“快出去打探一下!”
“等等!现在不能出去!”窦解身后的李铁臂惊叫了一声,连忙拦住不让人把门打开“七衙内,现在出去被人撞上可就有些尴尬了”钱五把王家幺儿丢给同伴,也跑过来提醒着窦解贸然出去的后果他们两人听到窦七衙内的命令,心脏都差点被吓得抽起来门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