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第二个小周娘子?”
“快点送,别忘了”丢下了这句话,小女孩儿向街边招了招手,一个看起来就是沉默寡言的大汉赶了一辆车过来小女孩儿跳上车,一声鞭花响过,马车转眼就去得远了
胭脂铺的掌柜看着车马走远,隔壁家卖镜子的老板凑过来,冲着远去的马车扬了扬下巴,“张二哥,方才说的小周娘子,是不是亮出匕首,把高密侯吓跑的那个小周娘子?”
“多半便是”胭脂铺张掌柜点着头,“李大镜你还没听说啊,高密侯强要梳拢小周娘子,想不到人家小娘子性子烈,把匕首一亮,说要是强来那就一命换一命,一下就把高密侯给吓跑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从教坊司的娘子们嘴里传扬开来,据说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到高密侯出来了”
“高密侯就没有想着报复?”胭脂铺旁边绸缎铺的掌柜也凑了过来
挤过来的绸缎铺掌柜脸上都是一颗颗麻子,仿佛洒满了胡麻的烧饼他也是在这条街上做买卖的,在家中排行第五,本来外号麻皮老五,但叫着叫着就变成了麻老五现在外人都以为他姓麻,倒没几个知道他真姓名了
“他有那个脸吗?教坊司中人按律是不陪夜的”张掌柜嘲笑着
李大镜也说道:“强要官妓陪夜,这件事若是闹将出去,高密侯肯定要去大宗正寺走一圈”
“何况这事都传遍京中了,高密侯也没那个胆子敢下手”
三人背后传来一道沙哑粗糙的声音张掌柜等人回头一看,却见是一个跟腌制过的萝卜一样缩了水的瘦汉是常年在这条街上打晃的泼皮,不过这泼皮跟街上做买卖的生意人井水不犯河水,两边倒是能谈得来“原来是高猴子你啊”
高猴子晃过来,也挤到三个八卦党中间:“多少闲得没事干的官人都听说了,不少人都佩服她贞烈,谱了诗词的都有若是高密侯敢害小周娘子,肯定有人会出头”
麻老五感叹着:“宗室都看不上眼,这小周娘子眼界还真高”
“那要看什么宗室了高密侯下一辈就已经出了五服,王丞相前年定的宗子法,出了五服后就不算宗室了,不赐名,不封官,除了姓赵以外,就是平头百姓了这样的宗室谁看得上眼?”
“话说回来,别的不论,王相公在宗室上真的做了件好事俺听俺那在三司衙门做事的小舅子的岳父的姨侄说,熙宁元年,在京三千宗室的给俸,一个月就要七万贯,两千多官人,就只要三万贯,而二十万京营,则是十一万贯想想吧,不做事干拿俸”李大镜的口气说不出的羡慕
“说得是啊”“说得正是”“宗室的确拿得实在太多了”
听了李大镜的这番话,虽然都不是第一次听说这几个数字,但依然让张掌柜、麻老五连连点头,从心底表示赞同
倒是高猴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