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当加之重任……就不知玉昆心有何属?”
韩绛的笑容中仿佛隐藏杀机韩冈心中一凛,这是无妄之灾、欲加之罪了,他何尝有着要官的心思,要是真的被钓上了钩,日后想脱罪都难转瞬便打定主意,不管韩绛有着什么盘算,他都要一推了之
他欠了欠身:“相公的看重,韩冈实不敢当凡事有先后,韩冈又是才具浅薄,管勾伤病一职尚未上任,亟待处置的各项事务千头万绪若是再妄求重任,恐难符相公所望,当会拖累相公识人之明”
韩绛阴沉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翻脸的样子,厅中的空气也紧绷着换作是别人,听到宰相下问,哪个不是谦虚两句,就眉飞色舞的指点江山起来就这个韩玉昆倒好,什么都推的一干二净,油盐不进的样子,韩绛看得心头火起
‘这厮好大脾气,当真是不肯低头了!’
他对韩冈感觉并不好,现在则更是有看法了本是种谔、赵禼大力推荐,韩绛才上书朝中调韩冈来延州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又上了第二封奏疏自家只是想稍稍磨着他的性子,也好任用,却没想到他就在外面玩出那等花样现在自己不耻下问,好话说尽,他非但不感恩,竟然一点脸面都不给
只是韩绛暂时拿韩冈没有办法,这厮是他上书请天子调来的若是当下就处罚于他,等于是在说自己识人不明想到这里,韩绛越发的心头火起,韩冈方才的话中,好像也提到了‘识人不明’四个字
‘这是在提醒我吗?!’
韩绛咬牙,真想随便找个罪名把韩冈处置了可是他一向很顾惜自己的名声,不想因为一个选人而坏了自家知人善任的名头‘算你命好,换作是六哥【韩缜】,棍棒早不管不顾的下去了!……’心中发狠,‘过阵子看你还能再硬着脖子!’
不再强逼着询问什么,士人真要犟起来的,天子的脸面都可以不给,韩绛也不想再丢脸了声音冷了下来:“也罢,既然韩冈你不愿,我也不强迫你种谔几次三番求我调你来延州既然你已经到了,那就直接去绥德,不要再耽搁”韩绛语气随即又加重了几分,“此战攸关国是,若你在其中有何疏失怠慢,我必不饶你”
韩冈立刻起身,在厅堂正中,向韩绛躬身领命:“韩冈谨遵相公之命,敢不尽心尽力”
再没什么话好说,话不投机,韩绛又是贵人事忙,随即便点汤送客,韩冈也顺势告辞出来就算背着身子,他也能感受到韩绛带着怒意的目光,正冰冷的盯着自己的背后
这一次见面,韩冈很直接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他的工作仅仅局限于完成他的差遣所带给他的任务除了军中伤病方面的事务,其他公事,他绝不会插手半分从中也可以看得出,他完全没有亲附韩绛的想法这样决绝的表态,加上在王安石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