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派人去鄜延体量军事觉得宫中谁人为好?”
“官家!”李舜举一听之下,慌忙跪倒,这事哪敢插足进去?传出去,宰执班中没一个能饶连磕了几个头,言辞恳切的劝谏道:“等刑余之人,当时洒扫庭院,侍奉天家鄜延战事事关重大,岂有等内臣插言的余地?还请官家自朝中选取贤能正直之臣前去鄜延!”
赵顼摇了摇头,需要的是准确、而不带任何偏见的情报遣朝臣去并不是不好,但们不像宫中的宦官,各自的立场都太过明显,回报也免不了要被们的立场所影响赵顼瞥了言跪在地上的侍臣李舜举行事素来小心谨慎,不敢稍逾规矩,这点是很喜欢的但今次赵顼却还是要听一听鄜延那里的真实情况,好决定在罗兀城后路受到威胁,而辽人又为西贼撑腰的情况下,罗兀城的现状到底有没有让坚持下去的必要“且起来吧!”赵顼先说了一句,又道:“明日知会王中正,让去鄜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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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昆!可曾行了未?”
天还没亮的时候,韩冈就被一个略嫌苍老的大嗓门从睡梦中叫醒摇了摇混混沉沉的脑袋,韩冈从硬邦邦的床铺上起身昨天是和衣而睡,也省得换衣服了,直接就着盆中的清水擦了擦脸,就走出门去站在门外叫醒韩冈的是一个须发已然花白,但筋骨依然强健,个性看起来很张扬的老家伙——张玉“劳总管久候了”韩冈连忙上前行礼“不是让玉昆不要这么多礼嘛?”张玉摇头了,摆出了很不高兴的样子是在三天前,冲进了罗兀城的两千骑兵的领军将领有了援军入城,罗兀城到底能不能守住,城中已经没人再抱有疑问张玉擅使双简,军中人称张铁简今次就是领军冲入被围困的罗兀城,而且还是冲在了最前面当进城的时候,手上的一对铁简还向下滴着血水和脑浆这老家伙倒有些自来熟,前日领军来罗兀的时候,虽然亲手敲瘪了几十个头盔和头盔下的脑袋,但也受了几处伤进城后就被送到了韩冈这里,聊了几句,就立刻亲近得叫着韩冈的表字了张玉是外路客将,虽然地位远在高永能之上,但也无意去抢的指挥权为了避嫌,也不住进城衙就住在军营中,跟着韩冈的疗养院紧靠着除了上阵对敌,或是与高永能讨论兵事,就来找韩冈聊天张玉跟着狄青南征北战,陕西待过,广西也待过,满肚子天下见闻,与同样广博的韩冈倒是相得得很看到韩冈把疗养院中处理的井井有条,张玉每每都说,要是当年狄武襄率领西军,南平侬智高之乱时,有韩冈处理军中疾疫,也不会十个人去,五个人回了聊了一阵,张玉自去找找的兵去——西夏人玩了两日日夜攻城,损失的兵力就大感吃不消,只能摆出了长期围困的姿态等到张玉领军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