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胜军现在只有通远军一地,安顿一个缘边安抚司只是勉强,如果有几个州一级的区划,这样才好组成一个经略安抚使路”王厚又对着韩冈问着,“玉昆,说是不是?”
韩冈这时正在叮嘱酒场的管事,让重头开始蒸馏酒精,并让小心提防,不要再被人偷了去
拉着王厚出门,才继续说起方才的话题,接着王厚的话头,“而且通远军最好也要由军升州从编制上,没有一个经略使路的治所会放在一个军的位置上,至少得是州而当下的通远军人口还不足,不到万户,升为正式的州还是很勉强就算天子和政事堂特别批准,阻力也很大们这边必须要先配合起来,不然事情会很难办”
“说的也是!”王厚点了点头,走出门外,跟韩冈一起翻身上马却是一眼瞥到路边走过的一名应该是厢军的小卒愣了一下神,却又兴奋得叫了起来,“厢军!”
返身过来对韩冈叫着,双眼亮得像是捡到了宝一般:“将兵法不是已经在关西全面推行了吗,朝廷可是要开始汰撤厢军了!”愈加的兴奋,“光是陕西要汰撤的厢军听说都有三四万之多,要是其中能有十分之一转到通远军来,户口数转眼到了!”
靠着韩冈的争取,流放来的两千四百多户叛军,让通远军一下多了一半的户口虽然暂时没有把们编组成军,但光是组成保甲,就已经让渭河沿岸的屯田点防御力大大增强前些日子就有了厢军要汰撤的消息,而且多达三四万当时没放在心上,但现在想起来,却让王厚兴奋得无以名状
“看看粮食吧,打一仗后还有多少存粮?”韩冈摇着头,当头一盆冷水,“厢军实边,那是之后的事了现在别说弄个万儿八千,就是三五千户,再勒紧裤腰带都赶不上粮食的消耗”
关于平定河湟一系列的规划,韩冈全程参与攻下武胜军和彻底解决河州木征两个阶段的用兵,之所以要跨年度,就是因为粮食不敷使用
攻打木征,要等到明年五月是准备先用存粮开战,然后等新粮上来补足,时间掐得很紧如果有足够的粮食,那直接就能平推过去,到明年开春就可以总攻了
可惜行军打仗,一切取决于粮食补给再高明的将领,都没办法变出粮食来无论是王韶还是韩冈,虽然都算是在军事上有所才华,但身处偏僻荒凉的边疆,出产难抵消耗,都必须精打细算的来过日子韩冈有时都在想,以现在善于节约的水平,回到家中,能把家计开支省去个四五成都没问题
被冷水浇过,王厚冷静了下来的确,粮食是困扰着河湟开边的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如果没有这条束缚人的绳索,说不定现在王韶的帅府行辕已经摆到了河州城中
韩冈看着王厚变得愁眉不解,突然说到:“王中正要来了”
王厚刚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