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宋人本来肯定是占了上风,只是因为内乱撤军,让梁乙埋得意安然回到国都去
因为在来往河州的商队中,多有人在传说此事,众口一词在们嘴里,惋惜之辞溢于言表,深恨宋人没能把梁乙埋和所率领的党项大军留在横山深处——在河西之地,不论是哪一族的商人,多不会对劫掠成性、惯于背信弃义的党项人有任何好感
木征不想与宋人交战,打起来对也没有好处许多时候,木征还幻想着跟的叔叔交换个位置,让做着赞普的叔叔,来为自己堵着宋人和党项而不是眼下截然相反的现状
可是宋人现在咄咄逼人,都打上门来,也不能不应付正如瞎吴叱说的,今天宋人夺了武胜军,明天就可能把手伸到河州来木征很清楚的居城地理位置有多好,只要宋人有心控制河湟,少不得把河州城占了
木征慢慢的喝完茶水,把剩下的残渣一起倒进嘴里,咀嚼着里面的酥油和茶叶的清香,一点也不浪费
思来想去,木征终于有了决断对弟弟派来的求援使节道,“跟瞎吴叱说,不要硬打先避过风头,转到后面会派人来帮一起断了宋人粮道饿着肚子,宋人待不长久”
木征的话只用了一天便传到了瞎吴叱耳中
“不要硬打?避过风头?那这临洮城怎么办?”瞎吴叱脸上没有急怒之色,但语气的尖锐,明明白白的把怒火中烧的心情亮了出来,“难道留给宋人不成?!”质问着
使者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任凭瞎吴叱发泄着怒气
董裕死了,排在老三的瞎吴叱,好不容易继承了的这块地盘一年来,费尽心力的去治理武胜军的各家蕃部,只想把这片洮河边的土地,打造成不逊于青唐、河州的富庶去处
但一年来的心血结晶,长兄木征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要放弃看着人口渐多的城市,还有自己所居住的新修豪宅大院,瞎吴叱如何能舍得丢下这些视若珍宝的产业,而窜入山间躲避宋人兵锋?
如果依照吩咐放弃了临洮城,的大哥真的能派援军来救吗?
瞎吴叱不愿把希望寄托在木征身上,但其方法又不好说出口,环视厅中,所领有的几十个大小部族的族长如今都在这里,们中间有许多并不是只投靠了一家,相信们中间,有人能先出头来,说出让满意的意见
“要不要向禹臧家求援?”帐下部族中的长老有人提议着,
这项提议让厅中的族长们都私声交谈起来,反对者有之,赞成者有之而赞成者中,有人怕禹臧家来了就不走了,也有人觉得要请动禹臧花麻不是那么容易
瞎吴叱咳嗽一声,阻止了下面的纷纷议论,点一个聪明伶俐会说话的亲信,“去带信给禹臧花麻,把唇亡齿寒的道理说给听,并说如果功成,将把武胜军北面靠近兰州的那一片割让给,请率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