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到们原本的驻泊之地,而是直接发到通远来?”
“不可能!”蔡延庆尚在考虑,蔡曚就已经一口否决,“漕司行事自有轨范,若是事事从权,事情就要乱了套!”
“既然如此,那也就罢了”韩冈轻描淡写的口吻,就像是看到学生写错了一个字的先生,很是不在意冲着蔡曚微微一笑:“其实在征调各路援军时,诏书中已是通知了们携带冬衣据韩冈所知,绝大多数都携带了冬衣只是韩冈觉得,若是能再有一两套冬衣,或是更多的丝棉,参战的将士过得更好一点”
这几天,两路援军到来时,韩冈并不仅仅是点算人数,以便计点粮草同时还小心的检查着十几支队伍的兵械和装具情况是缘边安抚司机宜,不仅仅是出谋划策,处理庶务,也有义务要为王韶判断出各军的强弱和堪用与否韩冈和王厚辛苦了几天,基本上心中都有了底,比如冬衣、雨具,合格的将领不可能不带
韩冈方才的提议,只不过想试探一下蔡延庆和蔡曚两人的态度现在一看,至少有一半清楚了韩冈看了看,王韶没什么反应,而高遵裕则冲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
蔡延庆的私德很好当蔡延庆来秦凤路任职时,韩冈就已经从高遵裕那里听说过
蔡延庆是前朝宰相蔡齐的侄子,因为蔡齐一开始没有儿子,便被过继到蔡齐的膝下后来过了十几二十年,蔡齐终于晚年得子,蔡延庆便主动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家里,并把自己的家产全数留给了的那个年幼的堂弟,不论是自己挣得,还是蔡齐曾经给的,一点都没有留下这等不爱财帛的义举,在莱州乡中颇受好评
只是蔡齐的女婿刘庠,就是前些日子跟蔡确争庭参礼的开封知府刘庠是铁打的旧党,韩冈不知道蔡延庆的政治偏向,但好歹跟刘庠也算是亲戚,可能也差之不远即便蔡延庆对自己看起来有结交的意思,但许多话韩冈也不敢多说总要提个心眼,有机会便要出言试探
但这番试探,由于蔡曚抢着出头,蔡延庆的态度仍无法确定反倒是蔡曚的这番举动,则让韩冈确认了的派别——又是一个旧党!要不然,说话至少也会宛转一点,‘不可能’三个字,未免强硬过头了,也不符合官场上正常的处事习惯也只有有人想表明自己的立场,才会有如此激烈的言辞
由于蔡曚和韩冈隐晦的交锋,使得气氛有些冷场
蔡延庆出头缓和气氛,问着韩冈,“玉昆,今次的随军转运由负责,不知有何想法?”
韩冈想了想,答道:“今次出战,不能指望因粮于敌通远军的动静这么大,木征只要稍有头脑,都不会正面拮抗反而要担心命其弟瞎吴叱坚壁清野,然后绕道军背后,威胁粮道的安全”
“也就是说,没把握运粮到军中?”蔡曚冷淡的问着
韩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