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何必担心宋人?”
木征并不是在拒绝,而是要试探一下禹臧花麻的底线,同时更是要在谈判中占据主动,如果真的还会因为当年旧恨而影响到现在的判断力,那就根本不会把禹臧花麻请进来
“难道木征打算一家与宋人拼杀到底,那叔叔当是不会跟一条心吧?”禹臧花麻直戳木征的痛处,以的眼光,木征在战略地理上的劣势,一目了然,“河州位置关键,是在河湟之地正中央,宋人不会放过这块地盘而董毡的青唐王城可就不用担心了,宋人怎么都不会在灭掉党项人的时候,再分神去青海湟水那边”
木征神色冷淡,“武胜向北就是兰州,说宋人是先打河州呢,还是先攻兰州……尤其是现在董家的那一对兄妹,在兴庆府杀得血流成河的时候”
“是,说的没错宋人想要攻打大夏,当然不会放过兰州”禹臧花麻并不介意承认自己的弱点,“如果不是因为兰州位置太过重要,宋人肯定不会留给禹臧家来控制,投了宋人那又如何?”
“所以来求?”
“不想在宋人的指挥下低头哈腰,难道木征就很愿意?所以说们是同病相怜!只有携起手来,与宋人对抗”
木征在禹臧花麻的话语中听到一丝诚意,问道:“打算怎么做?”
“正面是打不过的”禹臧花麻眉峰微皱,“倒不是赢不了,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们也耗不过宋人,们的人实在太多了”
“像之前做的那样,断宋人粮道?现在成功过几次?”
禹臧花麻避而不答:“把武胜军让给宋人如何?如果宋人在武胜军驻守三千人马,一年要消耗三到五万石粮草,一万兵马,那就是十万到十五万石留得兵马越多,要转运来得粮草就会越多”禹臧家与宋人时常交战,对宋军的粮草转运,禹臧花麻有着很直观很明晰的认识,“而且要运送一石粮食到临洮,在道路上就要损耗至少两石三石的粮食,宋人即使财大气粗,又能在武胜军支撑多久?”
木征一点都不考虑的摇着头:“现在可使唤不动武胜军的各家蕃部,有那个不成材的弟弟帮忙,武胜诸部现在可不会听的话没有们掩护,抄截宋人粮道根本不可能!”
“那就杀光们!”禹臧花麻笑容如春风,半点不见杀气,木征回绝的这么快,其实就是证明早就考虑过这个手段,“一家一家的杀,一部一部的灭……看看宋人会不会为们报仇?杀光胆大的,剩下都是胆小的”
木征眯起眼,冷声道:“禹臧,是不是跟着党项人太久了?杀起之族人,杀得很痛快吧?”
“营门外的几个首级那又是谁的?”禹臧花麻笑得更为开怀,反手指了指帐外,“洮水以西还有几个不听话的部族?论起下手之狠、之快,小子可是拍马不如”
木征脸上的神情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