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感,王韶的口气稍稍轻松了一点,“三年来,河湟与吐蕃人历经多次交锋,却没有败过一次”
“而三年来,朝廷的封赏,更是从没有辜负等边臣的一番辛劳由布衣而入朝官者有之,由小校而升崇班者有之;由敢勇而得享朝廷重禄者有之;”王韶看了看赵隆,又微微笑了笑,猛然提高声调:“由选人而为封疆边臣者亦有之!”
“诸位皆是西军中的翘楚,武艺兵法皆为一时之选今率大军,临危城,不奋力杀敌,博一个封妻荫子,又待何日?!天子就在大庆殿中设席以待,就看诸位能不能把功劳铺到陛前!”
王韶说道最后,提气高声,霍然站起而众将发出了一阵低吼,战意如火
眼见自己战前动员的恰到好处,王韶说着今天的上个,“今日一战,第一,是要攻下河州,先入河州者,为首功,官阶七资三转第二,就是木征木征其人事关河湟大局,生擒、击杀皆可若有谁能将之擒杀,为殊勋,即便是一介布衣,本帅亦会保举其为一任团练!”
经略使的许诺,更是让众将兴发如狂,恨不得立刻攻破河州城、生擒那木征
在诸将的兴奋中,王韶抽出腰中剑,斜指帐外河州城的方向:“今日就是决战!……记住,们是背水一战!”
……………………
战鼓隆隆
先是骑兵出阵,在两军营地之间来回奔驰
接着步兵鱼贯出营,在骑兵的护翼下排兵布阵
虽然吐蕃人尚没有动作,但三千宋军骑兵,依然紧张的注视着敌军营中的一举一动但在宋军全师出阵的情况下,吐蕃人并没有给们以迎头痛击,反而是分别向河谷的上下游退了开去,一直退了约有两里地才停了下来,将河州城暴露在宋军的眼前木征的大旗,随着吐蕃中军也在同时退回了城中,转眼已经在城头上高高飘扬
待到烟尘甫定,阵列俨然的宋军终于看到了吐蕃人摆出的姿态
“这是放着让们攻城?”
“不,这是想让们无法攻城”
很快就有人看得明白一旦宋军进抵城下,两翼就立刻会遭到退离的吐蕃骑兵攻击虽然数以万计的蕃骑离开了河州城下,但们并不是避让宋军的兵锋,而是将双拳收回到肋下,等待出手机会
这就是最易互相支援的犄角之势,让敌军无法下嘴几天来,吐蕃军齐集河州城下,反倒成全了宋军,可以全力攻击而眼下,吐蕃军一分为三,其中任何一处的兵力都与宋军相差不远攻击其中任何一处,都会被其余两处袭击侧翼或是后方,而以骑兵的速度,宋军绝无可能在其两处蕃军赶来前,全歼其中的任何一处
只是这样的举措,未免太过保守,一点也不像兵力远过敌军的主帅该下的命令
几万人的大阵仗中,少数人的武勇毫无用处浩浩如海的军阵中,赵隆带着只剩